砰!
用尽了力量的极致之后便是剧烈的反弹,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随后也从禁锢着段青的那些纵横岩柱表面轰然爆发,愈发剧烈的摇晃与反震造成的冲击也让段青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那松开的双手四周仿佛也有崩解的魔法微尘在涣散:呼,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
他的手臂再度缓缓抬起,将一枚凝聚在手心的魔法符文按在了半空中,紫色的符文流转的光芒很快便在洞穴的昏暗中消失,下一刻便在一声刺耳的急促呼啸中化作勐烈的空间坍缩以及漆黑的虚空气息。宛如受到了强烈腐蚀影响的钢铁,纵横交错在段青身边的那些岩柱随后也在这一股股虚空气息的延伸中变得愈发苍白,被黑色气浪所卷走的那些土黄色的微光最后也化作细密的裂痕,带着四周同样开始风化的墙体一起逐渐崩塌了:……这一次打开的虚空裂隙,散逸的虚空能量等级好像有点高啊。
得赶紧处理一下才行。
于无数化作沙土的细密碎石中爬起,面色同样苍白无比的段青努力挤出了一丝苦笑,他蹒跚着走上前将自己的手重新按在了依然还在不断喷涌出黑色气息的虚空球体表面,视线却是转而望向了自己的侧后方:语殇,你还——
我好得很。
刺耳的铿锵声回荡在这条洞穴通道的内外,无数飞走的金属羽翼也在絮语流觞的回答声中飞向看不到的通道尽头,被天使般白银色铠甲包裹的女剑士随后也回应了段青目瞪口呆的询问,带着铿锵作响的步伐从切口平整无比的无数段碎岩中走了出来:果然还是要用暴力才能让人心情舒畅啊。
我是不是又一次看到了某人的本性。于是段青按着自己的额头仰起了身:要是你可以自己脱困,你可以早点告诉我。
我平时也不怎么使用这套铠甲的附送技能,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它们的威力呢?指了指自己背后还在伸展的金属羽翼,絮语流觞冲着段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而且看着你为了***着急、努力想办法的样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恶劣,太恶劣了。段青痛心疾首地说道:下一次我要等救了,说好了躺下就绝不爬起来,浪费了我一个虚空符文呢。
这就是你的虚空符文?
将目光落在了段青还在用手按住的、还在向外散逸漆黑能量流的球状裂隙,絮语流觞也收起了自己的玩笑之情:它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吗?咱们要怎么处理它?
什么都不用管,等着这片空间自我修复就可以了。段青用无谓的表情作为回应: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刺破针尖那么大的一个地方,你看到的只是另一侧不断涌出的虚空能量的具现化而已,等空间裂隙自我修复以后就会自行消失了。
当然,在它们没有自行修补完毕之前,我得想办法控制住虚空能量不要继续扩散——这玩意儿可是非常有害的。说到这里的灰袍魔法师示意了一下自己已经变得不似人形的惨白手臂:我有虚空符文作为吸收源,这些反元素能量会被新的符文暂时吸收和储存起来,等水完全流尽之后……唔,好像结束了。
我还以为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呢。望了一眼忽然趋
于平静的空间以及段青手中最后消散的黑雾,絮语流觞转而将视线落向了摇晃洞穴通道的另一侧: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终究还是被他们拖延了一阵。
走到了重新封堵起来的通道尽头,段青叉着腰唏嘘不已地说道:也不知道那位希琳女士是否还活着……现在看来,她可能是队伍里唯一一个身份清白的家伙了。
那也不一定,或许留在那边的普拉德等人先想办法料理了其他的非同伴人员呢。随后走上前来的絮语流觞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当然,也可以往更好的方向想一想,比如他们在下面触发了什么新的陷阱,或者遇到了强大的守卫怪物之类的……需要我来开路吗?
地下结构已经如此不稳定,再使用暴力开路恐怕只会把情况变得更糟。段青阻止了絮语流觞跃跃欲试的行为:我可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继承了古代建筑技艺遗产的优秀土木老哥,这里交给我来开路就好。
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塌陷的土石沿着段青再度举起的双手在原本的通道轮廓中渐渐融合,它们在土系魔法能量的作用下相互搅拌、冷却,最后重新化作坚硬的内壁在通道的正上方隆起,将光亮术照耀之下的另一端空间显露了出来。与身旁的絮语流觞互相交换了保持警惕的眼神,举着双臂的段青随后率先步入了这片新开拓出来的通路内,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