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女人一直紧张地观察着林平的表情变化。
看到林平收回手,她清澈的眼眸中瞬间涌起极其强烈的期待。
“你……你知道了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知道我是谁,知道我从哪里来了么?”
大厅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林平看着女人充满希冀的脸,沉默了片刻。
“抱歉。”
林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目前还不知道。”
女人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她垂下头,双手再次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世界遗弃的孤寂感。
“但是。”
林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霸道。
女人猛地抬起头。
“如果你想知道你是谁,或者说你从哪里来。”
林平俯视着她,字字掷地有声。
“如果我办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办到。”
绝对的自信。
大厅里的众人瞬间接收到了林平传达出的信号。
这女人,留下了。
众人对待白裙女人的态度,完全取决于林平。
既然林平发话了,气氛立刻缓和了下来。
大家再次围了上去。
“对哒!”
唐豆第一个跳出来,双手叉腰,满脸骄傲地看着女人。
“只有林平能办到!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了!你跟着他准没错!(??)?”
陈圆福把【奔牛】往地上一砸,震得地板嗡嗡作响,咧开大嘴拍了拍胸口。
“没毛病!平哥说能办到,那就绝对能办到!美女,你把心放肚子里!”
白裙女人看着周围这些人。
虽然他们看起来有些奇怪,有胖子,有萝莉,有御姐,有温柔可亲的云朵。
但他们的眼神中,都透着对那个男人的盲目信任。
她转头,看向林平。
男人面容冷峻,身形挺拔。
白裙女人心中的防备,终于一点一点地放了下来。
“搞清楚这一切之前,你就跟着我们吧。”
林平看着她,给出了最终的决定。
“欢迎。”
云朵走上前,声音温柔、
“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呀?总不能一直叫你那个……女人吧。”
白裙女人捧着热茶,眼神再次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我……我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石磊突然挠了挠头,指着女人腰间的那个青铜罗盘。
“平哥,你看那个破盘子上,是不是刻着字?”
林平顺着石磊手指的方向看去。
罗盘的边缘,被铜绿覆盖的地方,隐约露出了一个古朴的刻痕。
勉强能辨认出,那是一个“溪”字。
“溪……”
石磊摸着下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表情,随后看着女人那白得发光的皮肤。
“你这么白,要不……叫你白溪吧?”
“我呸!”
陈圆福当即跳了出来,一脸嫌弃地看着石磊。
“石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起名字能这么草率?这可是个大美女!”
陈圆福清了清嗓子,用力吸了一下肚子,摆出一个极其潇洒的笑容。
“要胖爷我看,既然跟了咱们队伍,就得有个响亮的名字,叫陈美福挺好!嘿嘿嘿……”
话音刚落。
“铮——”
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贴着陈圆福的头皮削了过去。
陈圆福脖子一缩,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韩月站在吧台旁,修长的手指搭在剑柄上,幽幽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垃圾人起的垃圾名字。”
陈圆福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
“胖爷我这是有内涵……”
韩月没有理他,眼神冷冷地扫了过来。
“只要不叫陈美福就行,队伍里有一个怨妇就已经够了,我接受不了再出现一个‘美妇’。”
“噗……”
云朵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
唐豆立刻高高举起双手,像个抢答的小学生。
“白溪加一!我觉得白溪好听!”
云朵笑着点头:“白溪加一。”
韩月冷着脸,把剑收回剑鞘:“随便,只要不叫陈美福就行。”
石磊憨笑着挠头:“加一。”
林平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
他转头看向白裙女人,语气拍板定音。
“那就暂时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