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的那些…”
实际上,裴书宴不太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但莫逢春突兀的咳血,以及她对云旭的某种执着,仿佛真的都在印证着某种可能性。
被迫将一个人与另外某个人捆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裴书宴难得想不出来。
毕竟这种所谓生活的世界是部小说的说辞,他从来没想过。
“你就当我只是为了刺激云旭解决那些与孟烨有关的人吧,他如果真的能想明白,总归没必要再继续把他困在医院了。”
莫逢春不打算多解释,裴书宴欲言又止,但瞧见莫逢春在跟云旭说完那番话后,确实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只好把疑惑暂时压下。
*
项以舟回来得有点晚,莫逢春原本准备回房间,听到动静,干脆给项以舟倒了杯热水。
“谢谢。”
项以舟把外套脱下挂好,坐在沙发上,见莫逢春跟着坐在了自己对面,便直接切入正题。
“马宏死了。”
“怎么死的?”
没想到刚开始进展就不顺利,莫逢春猜测这条线大概率是要以导演的死亡来作为导线,从而侧面衬托这档综艺的不一般。
“死的很蹊跷,听说是昨晚突然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地傻笑,用刀在手臂上刻了好多圆圈,又喊着什么【回家】之类的词,最后失血过多死的。”
“警察怀疑这可能是某种邪教的仪式,正在着手调查。”
【&nbp;该不会是乡村祭祀吧?】
结合乡村,以及导演这么邪性的死亡,系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莫逢春也是这样的想法。
“马宏导演死了,接下来谁着手这档综艺?”
“马宏的表弟马平,马平本来就跟着马宏做这档综艺,如今还算熟练,综艺应该会按照原定时间进行。”
提及这点,项以舟又紧接着道。
“你说想要参与剧本设计的事,我跟马平提了,马平说他们没有剧本,而且跟村长的交涉全部都有马宏出面,他知道得也不多。”
“可能是为了拍摄追求嘉宾更真实的反应,他们这次的拍摄设备都做好了掩体,不直接采用人工跟拍,这样虽然会影响画面,但更会让观众跟随嘉宾沉浸其中的氛围。”
把杯子放下,项以舟对于这档综艺,总有种说不出的排斥。
“你真的决定好要参加了吗?我觉得不太安全,毕竟那边是个比较偏远且有点落后的,相对隔绝的村庄。”
没等莫逢春回答,他就又皱起眉自顾自批判起这档节目。
“我认为节目的安全性还不够达标,上面怎么会审核通过这样的娱乐节目,而且相关节目组也不怎么宣传,大多都是宋时琛自带的流量。”
莫逢春也不想参加,但当她从马宏的死亡中,隐约察觉到真的可能存在不可抗力之后,便真的感兴趣了一些。
她的言情值大多都投入了【共生树】的建设中,力图以当初夺舍叶景的那个灵魂当做媒介,用江辰赫被虐待的那些痛苦情感为燃料,铸造一种可以用来联结且共同审判物体。
如果真有不可抗力,能够借力好好运用一番,就能更快促进这个进程了。
“如果真不安全,就不会审核通过了,不能参与剧本设计那就算了,能以某个角色进去玩玩也很有意思。”
莫逢春只这么应对项以舟的担忧。
“我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也要求他给我安排个角色,最好是能跟你离得近一些,他说会尽力。”
丝毫不觉得自己保护过度的项以舟还在思索着各种情况。
“我们不能对那个村子抱有太多美好的假想,以防万一,还是要准备些便于携带的武器。”
知道拦不住项以舟,莫逢春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自作主张。
几天后,距离正式开拍还有两个小时,莫逢春和项以舟拿到了各自的角色卡。
他们这些混入村民之中的所谓np,有的是村民阵营,需要引诱嘉宾触犯规则,有的是帮助玩家的友好方,掌握着相关隐藏规则。
对嘉宾来说,这些导演组安排的np相当于某种盲盒,对观众来说,他们则是提高趣味性的设定。
不过,即便身为导演组的所谓内部人员,他们也事先收到了几条共同的规则。
【&nbp;为保证您作为导演组内部工作人员的相关安全,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nbp;第一,进入村子后,你有且只有一个身份,如果你进村后还频繁地不在状态,请立刻跑到村口的石碑处,不断默念自己的角色卡身份,以便增强认同感。】
【&nbp;第二,不要互相打探对方的角色卡,你无法确认对方是否为你的同伴。】
【&nbp;第三,努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