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毕竟是我和沈奕的事,还是我主动说最好。”
这话就是把她和沈奕捆在了一起,而把他排除在了外面。
意识到这点后,俞松抿了抿唇。
“那你什么时候说?”
他的问题又转了回来,像是莫逢春不给他个明确的回答,就无法轻易安心似的。
“今天就会说,但具体的时间我也不确定。”
俞松点点头。
“那我等着。”
告别了俞松,莫逢春思索着这几天没主动联系自己的陆望泽,很是怀疑他是不是又被前世顶号了。
当时的决赛应该不会简单,如果因为情况紧急,威胁到生命,前世的陆望泽趁机夺取身体的主动权倒也很正常。
前世的陆望泽,感情克制而露骨,不太会像这一世没经历太多的陆望泽那样别扭却好懂地表达情感,说不定他也是因为有自己的考量才没联系她。
比如,陆望泽也察觉到目前情势比较动荡,现在不是个主动联系她的好机会。
这样谨慎成熟的做法,绝不会是那个傻笨的陆望泽能做出来的。
也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懂交易懂危机的陆望泽显然更好用,也更容易沟通。
这般想着,莫逢春拨打了陆望泽的电话,她刚打过去,对方就接听了,就像是对方一直在等她主动。
终于等到莫逢春的电话,陆望泽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怯懦的沉默。
他还记得莫逢春跟那个陆望泽说的话,她说她更喜欢年轻的陆望泽,她还劝告那个陆望泽不要再轻易给他掌控身体的机会。
其实陆望泽还是很难过。
就像他曾经在莫逢春面前表态那样,他分明哪里都比陆望泽好用,可莫逢春就是对他抱着警惕,不愿意轻易相信他,不相信他能够轻易被她掌控。
这一世的陆望泽已经比他幸运太多了,他却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在这具身体的牢笼里窥视着对方和莫逢春不断交集,就像之前他那样看着莫逢春和林景尧一样。
太不公平了。
他太不甘了,怨恨如果能化为毒刺,他想要刺死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一世的陆望泽。
阴暗森冷的想法不断盘踞在脑袋里,陆望泽眸子漆黑,但想到莫逢春喜欢比较单蠢且好掌控的类型,他怕莫逢春讨厌自己,不想跟他说话,只能笨拙又可笑地模仿这一世的自己。
“莫逢春。”
他终究是变化太大了,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就觉得怎么都学不像,颇有种四不像的丑陋和怪异感。
莫逢春被陆望泽这声呼喊搞沉默了,主要是因为陆望泽用这种略低的声线,搭配故作稚嫩的语气,确实很奇怪。
她意识到陆望泽可能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但碍于能力不够,计划只能坍塌在最开始。
“你学他做什么?”
没打算让陆望泽继续这种无营养的努力,莫逢春直接拆穿了他的身份。
纵然陆望泽知道莫逢春敏锐,还是被她这大喇喇的话刺得面颊发烫。
“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
“你能出现,就说明,那晚铁笼的决赛能获胜,有你出了不少力,你确实像你说的那样,能力强了很多。”
屠夫死在台上的事,把当晚的拳击比赛推上了**,莫逢春因为押了陆望泽,收回了不少钱。
“你猜到他可能赢不了。”
陆望泽从莫逢春的话中捕捉到了细枝末节,语速伴随着某种生涩的缓慢。
“我希望他能赢,但总要考虑意外情况,你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危急时刻爆发的护身符。”
“他是人,我就是护身符。”
陆望泽的关注点很是清奇,莫逢春总觉得从他低低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哀怨。
“你们是一个人。”
沉默了三秒,莫逢春重申这个事实。
不认可这句话的陆望泽并不回答。
莫逢春觉得一直让这两人分开着很是麻烦,倒不如快点刺激这两人融合,她喊出系统。
“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人融合,总是时不时分裂总是会多费口舌,难不成我还要把他一个人当两个人应对?”
【&nbp;我也不清楚。】
系统光球如今可以化形出两只小手,它一手拿着泛着蓝光的系统面板,一手挠了挠身体。
【&nbp;总是我推测,两人的灵魂迟迟融合不了,问题出在上一世的陆望泽身上,他太想要个重来的机会,执念太深,只想夺舍这个时间线的陆望泽,没有丝毫想要跟对方融合的态度。】
“…那算了。”
莫逢春放弃得很快,如果她为了促进着两人融合,还要惹上更多麻烦事,还不如陆望泽就先这么分裂着。
【&nbp;其实想开点就会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