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爹娘疼爱了,自己回家却再无立足之地,气闷的一个个甩手离开了。没过几天,郁家豆腐坊新娶的媳妇儿是贵人命的传言,就在四坊八街流传开来,大家争相到豆腐坊买豆腐、喝豆花,排队也要一睹这凤凰女的真容。潘盼儿仍旧是以轻纱遮面,言笑晏晏,落落大方的满足众人探究的眼神,手下却毫不客气的切豆腐、做豆花、收银钱,更是独创了肉汁豆干、香辣腐乳、臭豆腐乳等新鲜品种,将来人打点的是满载而归,心甘情愿掏银钱。一时间,府郡四个城区的百姓,家家餐桌上都出现了郁家的豆腐制品,郁家豆腐坊利润翻倍,名声传遍了全郡。中州郡府郡的人一提到郁家豆腐坊,必定提到传说中的高门贵妻潘盼儿,接着就谈到她那在府郡名气最大的书院上学的夫君,郁桐晖。”
“潘盼儿的夫君郁桐晖在书院读书,备考明年的科举,潘盼儿在家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不仅免了郁桐晖的后顾之忧,还为他创造出了享誉整个中州郡的名声,就连夫子都对他青睐有加、格外看重起来。对此,郁桐晖的同窗们都十分羡慕他娶了位好娘子。”
王捕头听到老仵作讲到这里,他终于有机会插上一言:“据我所知,这十年间共三期科举考试,本郡都没有一位高中的老爷是姓郁的。莫非,这郁桐晖最后辜负了潘盼儿的期望,落榜了不成?”
听了王捕头的话,原来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的众人都不禁露出失望、难过的情绪。
老仵作不满王捕头插话,他口舌一定,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这是因为,在科考之前,郁家出了一件大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啊,老先生您快快讲,别让大伙儿干着急啊!”
在场的众村民纷纷追问,为郁家的这对小夫妻的遭遇深深忧心。
老仵作深深叹息一声,为在场的人答疑:“老话儿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这郁家豆腐坊的名气传遍了中州郡,就引得一些人眼红。其中碍到眼的就有一家是东城区的泰裕酒楼,他们东家叫做孙泰裕。”
有一位捕快听故事听入了神儿,他一听到这泰裕酒楼,忍不住插话:“是寿康坊的那家泰裕大酒楼吗?要说这家店,那可是黑心透了!去年我姨家老丈人在他家办了一回寿宴,菜品品相不佳不说,酒里掺杂水,要价还比别家高三成,好容易忍气吞声待寿宴办完,我姨丈自然不肯多付赏银,他家孙掌柜竟还带人堵门不许我姨丈家人离开,气得我姨丈差点派人烧了他家铺子!”
这捕快啧啧两声,连连摇头,显然极不认可这家酒楼东家的行事作风。
能在府衙衙门做捕快的,自然也是家底丰厚,在中州郡有一定的人脉。这位捕快的姨丈家想必也是有些势力和家资的,这才能够出入这种高档酒楼做寿。
要知道这泰裕大酒楼里,就算极普通的一桌席面,也抵得上普通农家一年的收入了,在场的古灵村老百姓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陈胜此时也住了嘴,没有吱声。
老仵作接上这捕快的话,赞同道:“哎呦,甭说是去年,就是十年前,这孙掌柜那也是个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性子!唉!这郁家倒霉就倒霉在,不经意间抢了泰裕大酒楼的生意份额,这孙掌柜月末一对账,怎得比平日里少了两成的收入?孙掌柜将手下人臭骂一顿,还要革月银,马上就有手下人上报,说是城南的郁家豆腐坊新出的豆干儿、豆腐乳、豆腐咸汤,都是一绝,来购买、品尝的城里百姓每日排队都有一里地,郁家豆腐坊每日收钱收到手软,自家的生意可不就受到影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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