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重黎之灵摆明是盯上他了,不出时日必定会再纠缠上他。届时,你之前跟他讲的那些梦境、幻觉什么的鬼话,还不是一样要被拆穿!”
“师兄莫急。赵嘉佑一介凡人,本就不该再与我等修行之人多有牵绊,更何况是妖邪。我们合该在重黎之灵再次找上赵嘉佑之前,就将其一举消灭,永绝后患才是,又怎能让赵嘉佑知晓重黎灵的存在,再生纰漏呢?”
阿涤盯着风飏的眼睛,半晌后笑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咱们几个中最最秉承除魔卫道理念的,竟然是你风飏。意外啊意外!”
阿涤笑的意味不明,一甩衣袖自己走掉了。
风飏看着阿涤的背影,眉心紧皱,手心使劲攥了攥。
晚上,一轮清冷的月色遥挂枝头,吴府内院的各房间门窗紧闭,人们都进入了睡眠。
东厢的一间卧房里漆黑一片,一道黑影站在窗前。
另一人坐在桌前,以手沾取了杯中的残茶,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这个人,已经开始怀疑我的来历了。”
黑影瞟了一眼桌案,立时消失在眼前,空中只留下一句话:“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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