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芫明白过来。
也是,祁长老自然有自己的分寸,他白操什么心。
一路上,怀中的千铃都不安分。
“师兄,我好热啊。”
“师兄,你要带我去哪?”
“师兄,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我?”
半盏茶后。
天玄门,剑峰,潇竹院。
祁玄扯掉盖在千铃身上的墨色外袍。
此时,怀中的人儿终于不闹腾了,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清浅的呼吸着。
祁玄玉垂下清冷的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将人带回了天玄门。
明明祁玄玉知道不对,但只要看着怀中人的时候,他就舍不得放开手。
他将人温柔的放在软榻上,视线久久落在女子的身上。
掖好被子,祁玄玉便起身离开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沉。
祁玄门站在廊下,眸色淡淡的望着天边的月亮。
自从醒后,祁玄玉一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整个人看着比之前,更加的孤寂苍凉。
他虽看着是活着的,但他觉得自己灵魂死寂沉沉。
他捂着胸口。
一直以来沉寂的心脏,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砰砰砰狂跳。
千铃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
她捂了捂脑袋,发誓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看向四周时,千铃的视线一顿。
这里不是观山雪。
千铃甩了甩脑袋,脸色有一瞬的窘迫。
这是什么地方?
糟了!莫非自己喝醉了,闯入别人的房间?
等等!
这屋里的布置,怎么看上去有些熟悉。
阳光透过花窗,散落了一地的海棠花,案几上熏着熟悉的檀香,千铃缓缓抬眸,望向窗外的视线突然顿住。
这......这不是师兄院里种的白玉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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