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的烧已经退了吗?怎么还醒不过来啊?”
千铃只觉眼前,人影绰绰,她想努力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突然,她的手被一双温暖且有些粗糙的大手包裹。
“二丫,娘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玉米烙饼,好香好香的,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什么二丫?
什么玉米烙饼?
此人到底在说什么?
“王娘子,你让开些,老朽施针给二丫刺激刺激穴位,应该不久就会醒来了。”
叫王娘子的妇人立马起身,让开位置。
此时,王娘子紧张的站在身后,局促不安,“李......李大夫,辛苦您了,二丫是我的命根子,您一定要治好二丫。”
李大夫声音宽慰。
“王娘子放心,二丫就是着了凉又受了惊,才会一直昏睡不醒,等老朽施了针,应当过不了多久,二丫就会醒来。”
千铃疑惑的听着这二人的对话。
她虽眼睛睁不开,但话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二丫难道说的是自己?
李大夫?
王娘子?
二丫?
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不是在——
等等。
千铃突然发觉一个问题。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叫千铃,其它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一个什么地方,在找什么东西。
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眉心传来的刺痛,让她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耳畔传来王娘子抽泣的声音。
“二丫,我的好二丫,你终于醒了,为娘的好二丫,你快把娘吓坏了,你知道吗?”
面前的妇人容颜越发清晰,千铃呆呆的看着垂泪、梳着妇人的发髻的妇人,约莫三十几岁的年纪,但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见二丫呆呆的样子,王娘子心口一滞。
“二丫,你怎么了?是娘啊!”
王娘子视线求助的看向李大夫,慌忙道:“李大夫,您快些看看,二丫这是怎么了?”
李大夫赶紧开始把脉,过了半晌,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
“王娘子,莫要着急,二丫可能是受了惊的缘故,才会这样呆呆的,过些时日应当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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