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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清醒的疯子(1/2)

    大雪中,裴行之右手抓着惊鸿枪的枪头,掌心鲜血淋漓。

    他将枪尖拉近自己,看着眼前的人,目光中含着某种诡异的光芒,竟是一种期盼?

    “栖迟,杀了我。”

    全栖迟一愣。

    他继续说:“掌门师兄的死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你该为他报仇,杀了我吧。”

    全栖迟看着面前的人,神情不敢置信,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行之抓着枪的手更加用力,往前送了送,尖利的枪尖触到那脆弱的脖颈,一缕血缓缓流下,浸染喜服。

    他没有用任何灵力防护,那完全不设防的模样,只要枪尖再往前,就能结束他的生命。

    他抬起眸,目光是一片虚无,一字一顿:“栖迟,算我以师叔的名义请求你,杀了我。”

    全栖迟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嘴唇颤抖:“裴行之,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

    他想,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

    她想让他活着,他便不敢自绝。

    于是他只能向外寻求解脱。

    冰凉的雪花落在裴行之的睫毛上,他还想再说什么。

    全栖迟却突然用力将枪往后拉出来,锋利的刃划过他的掌心,是一道很深的伤。

    “大师兄,”全栖迟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摇着头后退,“你给他看看,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快速离去,一步不敢留。

    裴行之身体晃了晃,呆呆看着掌心流下的血,那深入掌心的伤痕,就像那日少女心口的伤。

    “小师叔,”云既白放轻了呼吸上前,“你……”

    裴行之恍然抬眼,语气有些疑惑:“这是血?”

    云既白表情一滞,哑然。

    “是血……”裴行之喃喃道。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喜服,又回头看向后方的小楼,那一层层喜庆的红色此刻在他眼中好似漫天的血海。

    就像那天闻梨身上的血,染红了一片雪地。

    然后云既白就看到裴行之踉跄着跑回木楼,发了疯一般去扯那些红色绸缎。

    扯到一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跌跌撞撞跑回楼上。

    云既白愣了一下,害怕他会出事,连忙跟上。

    那白发少年推开门,看到床上穿着嫁衣的人,目光颤动,“闻梨,你身上怎么有血?”

    后面跟上来的云既白难以忍受地闭了眼,哑声说:“那不是血,那只是红色的嫁衣。”

    “是吗?”他神情恍惚,“可是她从前没有穿过红衣。”

    是啊,她从来没有穿过红衣,她喜欢青色。

    这是第一次穿红色,穿着他亲手设计的嫁衣,死在了婚礼上。

    裴行之垂眸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好像又回到了半月前的那天,他的剑刺进了她的胸口,同样是满手的血。

    “我杀了她,是我亲手……杀了她。”

    他的周身都被寒意笼罩,心底涌起深深的绝望。

    白发少年扑倒在床边,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泣不成声:“闻梨,对不起,对不起……”

    云既白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关上了门,下楼时看到满院的红色绸缎,给其他几人传了消息。

    没过一会人就来了,虞子嘉道:“他终于愿意打开禁制了,人呢?”

    这些天他们来了好多次,奈何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他们也进不去。

    云既白沉默。

    叶舞在这沉默中听到了楼上的细碎泣音,声音艰涩:“怎么了?”

    “他……”云既白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如何说,叹气道,“把这些绸缎拿走吧,别让他看见。”

    他们将红色绸缎撤下,只有裴行之待的那一间没有动。

    虞子嘉站在门外刚想敲门,便被云既白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凭什么?”虞子嘉有些委屈,眼中含泪,“他杀了闻梨。”

    云既白无奈:“师弟,别这么说,我们不知道真相不是吗?”

    虞子嘉声音很低:“我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我就是忍不住。”

    云既白摇头说:“先回去吧,我找师父来劝劝,怎么说,也要让闻梨入土为安才是。”

    ……

    药玄和文柔来了,话语中委婉的意思是将闻梨下葬。

    本来以为裴行之会激烈反对,却没想到他异常冷静地点头,“我会的。”

    药玄和文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楼下厅中。

    文柔微微皱眉,神色止不住的担心:“你方才感应到没?小师弟身上的……”

    药玄沉默一瞬,“他疯了。”

    那隐隐约约的心魔气息,离得近了,都让人心头发凉。

    文柔张了张嘴,难受得说不出话。

    药玄取出两个酒瓶,语气自嘲:“我还以为这浮生梦没人喝了呢。”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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