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在场。”
于学忠脸色一变,正要发作,荫昌按了按他的手臂,低声道:“于队长,别急。这是规矩,不只是荣廷这样。宁夏护军使马福祥、宁武将军陆荣廷,都送子入京了,都走过这道程序。你放心,靖安是我外甥,我不会让他受委屈。”
于学忠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登记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进行。内务部的人拿出表格,一项一项询问、记录:姓名、年龄、籍贯、体貌特征——身高、脸型、眉眼特征、有无胎记疤痕,甚至详细到“左眉上方有一粒小痣”。随身携带的物品,一件件打开检查、登记,从衣裳到书籍,从点心到那方平安符,无一遗漏。
江靖安安静地站着,任由他们看、他们记,没有慌张,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在登记那方平安符时,他多说了一句:“那是我娘亲手绣的。”
记录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备注栏里添了一笔:“随身携带母亲手绣平安符一枚。”
登记完毕,为首那人收起表格,对江靖安点点头:“江公子,可以了。接下来会有人安排您的住处和学习事宜。”
江靖安道了谢,被带出房间。
荫昌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笑着问:“怕不怕?”
江靖安摇摇头:“不怕。他们只是记东西,又不是抓人。”
荫昌哈哈大笑:“好小子,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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