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伦不类。袁大总统这是……不想让吉林消停啊。”
江荣廷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蝉鸣阵阵,聒噪不休。
刘绍辰又道:“江帅,您打算怎么办?”
江荣廷收回目光,看着他:“绍辰,你觉得齐公这个人怎么样?”
刘绍辰想了想,谨慎道:“齐公办事稳妥,名声也好。这一年来,民政上的事,他和咱们配合得还算顺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上次土地清丈那件事,他心里有疙瘩。”刘绍辰道,“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我听说,他在自己屋里发过脾气。觉得您是在打压他,排挤他这个巡按使。”
江荣廷叹了口气:“那件事,我心里有数。他不是我的人,有些事我没跟他商量,他难免多想。但齐公这个人,不是争权夺利的人。他要是想争,早就争了,不会等到现在。”
刘绍辰点点头,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