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跟鬼渊子斗?”
楚秋然咬紧牙关,丹田内的元婴猛地睁眼,全身灵力疯狂运转,抵抗着这股山岳般的压力。汗水从他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服!
“散沙……也能砌成塔!”楚秋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目赤红,死死顶着那股威压,腰杆挺得笔直。
天机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许。
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楚秋然只觉身上一轻,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还行,不算太废。”天机子重新拿起茶壶,给他续上茶,“有点骨气,但光有骨气可杀不了人。”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从今天起,到天骄盛会之前,你的命归老夫管。”
“想报仇,就得听我的。”
“能做到吗?”
“能!”楚秋然没有丝毫犹豫。
“很好。”天机子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让楚秋然头皮发麻的笑容。
“那咱们就开始第一课。”
“把院子里那几棵果树上的果子,全给老夫摘下来,然后……吃光。”
他放下茶杯,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楚秋然,“昨天老夫说的话,你小子想了一晚,想出个什么名堂没有?”
楚秋然一愣。
“师父指的是……”
“天骄盛会。”天机子淡淡道,“鬼渊子会去,但不代表你就能杀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