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要推辞。”
众女都看向余弦,等待着他的决定。
“夫君,这靖安王心思难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宁中则低声道,她阅历丰富,深知官场中人的复杂,生怕这是靖安王设下的圈套。
余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然后看向赵衡,缓缓点头道:“既然靖安王如此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倒要看看,这靖安王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赵衡见余弦答应下来,脸上笑容更盛,连忙说道:“如此甚好!余公子,请!”
说罢,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余弦一行人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赵珣见状,也松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好奇地打量着余弦身边的众女,尤其是看到宁中则、刀白凤等人时,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靖安王府而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身后的芦苇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余弦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神识早已悄然散开,将整个队伍都笼罩在其中,以防不测。
他知道,这靖安王府之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是蛮期待的。毕竟,那床甲可是在靖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