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豹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败给一个仅处天人五重境之人。耻辱如刀，刻入骨髓。
“你……必须死！”他狞笑着，指尖划破掌心，鲜血洒落泥土。
地面忽然龟裂，腥风扑面，一条通体赤红的蜈蚣破土而出，百足疾驰，直取法海咽喉，速度迅雷不及掩耳。
“可笑。”
法海冷眼一瞥，抬拳便轰。气浪翻涌，那蜈蚣当场被击飞数十丈，蜷缩焦黑。他脚下一踏，身形已至阿豹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其脖颈，轻轻一提，整个人离地悬空。
阿豹四肢乱蹬，拼尽全力挣扎，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法海目光淡漠，手臂一甩，将阿豹狠狠掷向地面。
轰！
尘土飞扬，阿豹瘫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五脏移位，生机急速流逝。
他躺在泥泞中，眼神涣散。终于明白——今夜，自己触碰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我输了！三千万灵石全给你。”阿豹踉跄站起，声音发颤，“敢问高人，该如何称呼您？”
“法海。”那人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法海……”
阿豹低声重复，忽然神色一动，“等等，前辈可是来投靠玄天寺的？尽管安心，我们虽非圣殿，但背后有我师尊撑腰——玄天宗主亲传弟子，七重天人境的绝顶强者，谁敢动你分毫？”
“玄天寺？”
法海眸光微闪，似有讶异。他未曾想到，这小小寺院竟藏有一位如此境界的高手。可瞬息之间，他神色已复归冷峻，“既然知晓我是谁，便该清楚惹上我的后果。”
“这……”
阿豹心头一紧，额角渗出冷汗。他自然知道法海的来历。
此人隶属太阳教，虽仅为外门弟子，却是教中第一战力，深受圣教之主信赖——那是一位踏足六重天人境的盖世人物。
“我明白。”阿豹勉强点头。
“明白就好。”法海唇角一斜，“滚吧。”
阿豹牙关紧咬，眼中怒火翻涌：“那就休怪我不敬了！”
话音未落，双目骤亮，精光迸射。
“不知死活。”
法海面色骤冷，气势如渊爆发，宛若山崩地裂，狂暴的气息席卷四周，压迫得空气都为之凝滞。
阿豹面色惨白，心脏猛缩，四肢不受控制地抖颤。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触碰了何等禁忌之人。眼前这看似寻常的男子，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哪怕师父威名赫赫，也毫无意义。
两者之间，云泥之别。
“你……你究竟是谁？我师尊是玄天寺的玄天宗主，他……”阿豹语无伦次，声音打颤。
“我不在乎你师尊是谁。”
法海冷喝一声，一拳轰出，劲风撕裂空气，直击胸口。只听“咔嚓”数响，胸骨尽碎。未等其反应，一脚横扫，头颅爆裂，血雾四溅。
尸身倒地，法海俯身抓起，转身便行。
“啊啊啊！你这恶魔，我化作厉鬼也要索你性命！”尸体突然发出凄厉嘶吼。
法海脚步微顿，眉宇间掠过厌烦，袖袍一挥，尸身凭空消失。
阿豹，正是他早前屠戮之人之一。
如今再杀一次，不过是清算旧账，因果报应，理所应当。
“玄天宗主？”
法海眼神冰冷，心中默念：“你配不上这个名号，你不配。”
他继续前行，指尖划过阿豹遗落的空间戒指，神识探入，搜寻其中宝物。
这些财物皆是阿豹四处劫夺所得，件件珍稀，价值连城。
不过片刻，法海已将他的空间戒指搜了个干净。
他缓缓抬首，目光如电扫过四周。
人群早已围拢过来，密密麻麻，全在观望这场变故。
“此人手段惊人，竟能将天人七重的强者打至濒死，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确实不凡，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看起来极为年轻，绝不超过三十岁。”
“莫非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传人？怎从未听说过？”
“你竟不知？那可是太阳教亲传弟子法海！传闻他在十余年前便踏入天人八重，如今怕已是天人九重巅峰，距离圆满仅一步之遥，堪称当世奇才。”
“怪不得如此霸道……这种人物，还是少招惹为妙，否则性命难保。”
众人低声私语，眼神中满是忌惮与敬畏。
“哼。”
法海冷目一扫，袖袍轻抖，掌心浮现一柄漆黑长剑。
此剑通体乌光流转，由上古黑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