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孽深重,今日我必斩你于杵下!”法海厉声喝道,眼中怒火燃烧,杀意凛然。
“咳!”黑衣人再吐一口血,声音虚弱却透着狠绝:“拼了命也要拉你垫背!”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痕,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
片刻后,脸色由惨白转为红润,气息迅速恢复。
“嗖!”
“轰!!!”
药效刚起,他便再度扑出,形如恶鬼,气势暴烈。
“砰!”
“噗——”
狼牙棒与金刚杵激烈交锋,每一次撞击都引发气浪翻滚,狂风呼啸,草木尽折。
法海虽奋力抵抗,但节节后退,局势愈发不利,几乎被完全压制。
对方攻势如狂风骤雨,招招夺命,毫无间隙。
他心中清楚,若不能速战速决,败亡只在顷刻之间。
“啊——!”法海仰天怒吼,体内仙灵之力如江河奔涌,汇聚于掌中法宝,最强绝学即将施展。
“嗡嗡!”
“轰!”
虚空之中,一个巨大的“己”字骤然浮现,金光万丈,如烈日炸裂,裹挟着足以撕裂山河的威压,直冲黑衣人而去。
那光芒未至,恐怖的气息已令天地变色。黑衣人瞳孔猛缩,脸上掠过一丝惊惧,低吼出声:“糟了!”
他浑身真元暴涌,狼牙棒横空而出,灌注全身力量迎击而上。
“轰——!”
“砰!砰!砰!”
“咔嚓!”
刹那间,金印与狼牙棒猛烈撞击,爆发出震彻百里的轰鸣,空气被撕裂,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
“咳……”
黑衣人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急速坠落。
“轰隆!”
整座山峰在他砸落之处崩塌陷落,烟尘冲天,黑衣人陷入碎石深处,气息微弱,昏厥不醒。
“终于……结束了。”法海单膝点地,喘着粗气,额上汗水滚落如雨。
望着远处废墟中的身影,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贫僧已倾尽全力,可惜……终究未能废其右腿。”
他轻叹一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随即纵身跃起,朝黑衣人坠落之地飞掠而去。
此时,黑衣人右腿扭曲折断,血肉模糊,已然失去知觉,伤势极重。
目睹此景,法海心中怒意翻腾,咬牙切齿道:“贫僧定要你付出代价!”
正当他转身欲走之际,废墟中那只残破的手猛然探出,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将他高高提起。
“小秃驴,坏我大事,还想走?”黑衣人睁开双眼,目光如毒蛇吐信,狞笑中透着无尽杀意,“今日,我要你生不如死!”
法海脸色剧变,呼吸一滞:“你……还没死?”
“咔嚓!”
话音刚落,黑衣人五指收紧,骨骼摩擦之声清晰可闻。
“啊——!”
法海仰头惨叫,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眼中布满血丝,痛苦万分。
“咯咯咯……”
黑衣人越捏越紧,面容扭曲,眼中杀机沸腾,仿佛要将对方生生扼毙。
“咕……”
法海面色涨紫,四肢抽搐,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玉简,颤抖着递向对方。
“你……逼我的。”他喘息着,声音沙哑,“既然你先动手,就别怪贫僧不留情面。”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意:“这是最后手段了。”
黑衣人迟疑片刻,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神色一怔,冷声质问:“这……竟是一道古符?”
“阿弥陀佛。”法海闭目轻语,“贫僧一生未曾动用符咒之术,此物是师父所留,唯一遗物,望你珍重。”
他声音渐弱,眼神涣散,似已油尽灯枯。
“哼,凭什么信你?”黑衣人眯眼冷笑,杀意未减。
法海缓缓抬头,声音平静:“信也好,不信也罢。但你要记住——这张符,能救你一命。”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话音未落,黑衣人浑身一紧,略作犹豫后,迅速将手中玉简按向胸口。
“嗡——”
刹那间,一股炽热如焰的暖流自玉简中奔涌而出,顺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残损的脏腑开始复苏,体内空虚的力量如潮水回涨,迅速充盈。
“这是……”他猛然一震,感知到自身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原本虚弱不堪的躯体竟已稳如磐石。他低头望着掌心浮现的淡淡金纹,眼中掠过震惊,“竟是能逆转生死的符箓!”
“嗡嗡嗡!”
玉简持续颤动,精纯之力连绵不绝地注入体内,仿佛有古老意志在血脉中低语。他的脸色由灰白转为红润,呼吸也变得沉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