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他喘着粗气,嘴角却翘起来,“比老子想象的还阴。”
灵汐默默撕下最后一截裙角,给他包扎肩膀。夜影蹲在门前,盯着石门内侧一道刻痕——那是和他铜铃裂口完全吻合的印记。
“这不是遗迹。”他声音冷得像冰,“是牢笼。”
墨渊抬头。
大殿幽深,四壁空荡,唯有中央一座石台静静矗立,台上摆着一只青铜匣,表面蚀满绿锈。奇怪的是,那匣子没有锁,却透出一股让人脊椎发凉的压迫感。
他左臂黑痕突然一烫,“启”字微光闪了一下。
系统依旧灰屏。
可就在他伸手想去碰那匣子的刹那——
青铜盖子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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