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以想象的灼痛!
* 仿佛有人将滚烫的**铁砂**混着**粗粝的盐粒**强行灌入他的喉咙!
* 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溃烂的喉管!
* 一股强烈的**酸腐苦味**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腐烂的酸馊**!
视线瞬间模糊、扭曲。洞窟的景象在剧痛中溶解、重组。
他不再是置身于恐怖的婴儿棺椁洞窟,而是站在一片**阳光明媚、药香氤氲的广阔药田**之中!远处是熟悉的青霄门飞檐斗拱,云雾缭绕,仙鹤清鸣。药田里,弟子们穿着整洁的月白道袍,笑语晏晏,正小心翼翼地照料着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灵植。一个穿着金边云纹道袍的**青年背影**,正负手而立,温和地指点着弟子们。
这背影…正是他在风暴眼婴儿虚影瞳孔中看到的、袖口绣着青霄门徽的凶手!
就在厉烽目眦欲裂,恨意冲顶的瞬间,那金袍青年仿佛感应到什么,缓缓转过身来——
阳光落在那张脸上,驱散了所有朦胧的雾气。
那是一张**稚嫩、清秀**的脸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净,眼神温和,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对灵植长势满意的微笑。这张脸,厉烽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那眉宇间的轮廓…那抿唇的弧度…赫然与独臂师石村小屋中,那幅被摩挲得发亮的**泛黄画像**上的少年,一模一样!
独臂师的…幼年?!
“不——!” 喉管的灼痛混合着滔天的惊骇与荒谬感,让厉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瞬间冲破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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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王噬脊**
幻象破碎,喉咙的灼痛依旧钻心。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刀片。脸颊上那三只星髓蛆虫,似乎被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腐液气息再次刺激,疯狂地扭动起来,带来更剧烈的**刺痒**和**钻心**的啃噬感,仿佛要钻进他的颅骨!
“意志…不错。” 一个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洞窟中响起。
厉烽猛地抬头。
洞窟中央,那片腐液潭的上方,空气无声无息地扭曲、荡漾,一个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金袍如故,身姿挺拔。正是风暴眼中现身的金袍青年!他悬浮于腐液潭之上,黄绿色的氤氲恶气萦绕其身,却纤尘不染。他低垂着眼睑,目光落在潭边蜷缩的厉烽身上,如同神明俯视蝼蚁。
“可惜,凡胎终究是凡胎。”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厉烽,隔空虚虚一点。
“咻!”
一道细如牛毫、近乎透明的**星髓晶针**,瞬间穿透空间,无视了厉烽任何反应的可能,精准地刺入了他后背**第三与第四块脊椎骨的缝隙**!
“呃——!” 厉烽身体如遭雷击,瞬间僵直!那感觉并非锐器刺入的剧痛,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麻木**,仿佛瞬间冻结了那一整段脊柱的神经!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物感**沿着那被冻结的脊椎缝隙,强行挤入、钻探!
“沙…沙沙…咔…咔咔…”
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在他**脊椎骨内部**响起!
* 如同有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金属脚爪**,正小心翼翼地刮擦着他光滑的**脊椎骨内壁**!
* 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铲**,在用力刮擦着一口**烧糊了厚厚锅巴的铁锅**底!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和**钝痛**,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噪音!
*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脊椎管里“安家落户”,伸展肢体,无数细小的附肢如同钢针般扎进骨髓深处,贪婪地吮吸着某种生命本源的东西!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冰冷**和**被寄生**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 *“有些脏锈,需用骨头去磨。”* 玄罗微弱如蚊蚋的声音,带着腐液灼蚀后的嘶哑,断断续续地飘来。她不知何时已半睁开了眼,焦黑的帝纹裂痕下,眼神却如淬火的寒冰,死死盯着那悬浮的金袍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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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恨罪碑**
“虫王入骨,星髓生根。你,是第三百个合格的‘炉鼎’了。” 金袍青年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的目光掠过厉烽,投向了洞窟深处那片最为密集、棺椁也最为古老巨大的区域。
随着他的目光所及,那片区域的洞壁突然震动起来!覆盖其上的厚重尘埃和星髓污垢簌簌落下,露出后面一片相对平整、颜色深沉的**黑色石壁**!
金袍青年抬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刺目的**赤金光斑**,光斑拉伸、凝聚,化作一柄造型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