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布满老年斑,又在下一刻变成婴儿的嫩手。装着豆浆的陶罐不断在腐朽与崭新间切换,唯有沉在罐底的三枚铜钱始终如新——那正是厉烽入门时献给师父的拜师礼。
老槐树的树皮开始剥落,露出内层年轮状的青铜纹。当厉烽触碰树干时,年轮突然旋转着展开,现出三百层嵌套的镇景。每一层里都有个金袍人站在棺材旁,而棺材里躺着的都是不同年龄的厉烽。
**申时·终局**
当青岩镇的人皮裹住棺木时,厉烽听见万千镇民的哀嚎被压缩成一线尖啸。人皮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姓氏,每个姓氏下面都缀着生辰与忌日——全是同一天。
老槐树化作青筋缠上左臂的刹那,厉烽突然明白师父临终的耳语:"所谓磨刀人,不过是..."后面的字迹被树皮上的纹路补全——是"刀俎上的鱼"。
**凡骨不朽,轮回不止!**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