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挂满人皮灯笼的长廊,厉烽带着少女来到剔骨堂的地下宴会厅。三百具活体"食材"倒挂在穹顶,他们的惨叫被星髓结晶吸收,转化成一曲诡异的编钟乐。
"岭南活脍,请品鉴。"血牙老戴着青铜面具,陨铁刀闪过寒光。一名修士的大腿肉被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在星髓液里涮了三息后,肉质表面浮现出他毕生记忆的画面。
厉烽强迫自己咽下那片人肉。青铜化的味蕾产生诡异通感:
- 初尝是石村腊肉的烟熏味,让他想起虎子偷藏的过年腊肠
- 回甘是母亲熬制的药汤苦涩
- 最后喉头泛起的,却是独臂师酒壶里的劣酒酸涩
宴会厅中央的水晶棺突然发出"咔"的轻响。棺中金袍女子心口插着的青铜钥匙,形状竟与厉烽足底胎记一模一样。当少女靠近时,所有星髓结晶同时浮现出婴儿啼哭的脸——那分明是刚出生的厉烽。
"咔嚓"——血牙老的面具裂开一道缝。厉烽的骨刃"铮"地出鞘,因为他看见面具下......是独臂师被剥皮的脸!
"最毒的蛊......"血牙老的声音突然变成独臂师的腔调,"是养在自己五脏里的......"
厉烽的肝脏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星髓虫在肝壁上啃噬出的文字正在渗血:"门开之日,帝血重燃"。
**"最毒的蛊,是养在自己五脏里的。"**
**——厉烽肝区星髓虫啃噬出的古老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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