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仙力在快速流失 —— 平时能支撑一个时辰的屏障,此刻蓝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屏障上的净化符文一个个失去光泽,从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她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屏障上,瞬间被蒸发。手臂也开始发抖,注入符纸的仙力越来越弱,屏障的范围也在慢慢缩小,原本能罩住两人的空间,此刻已经快贴到玉帝的肩膀上。
“清月…… 别管朕……” 玉帝虚弱地摆了摆手,目光穿过屏障,看向祭台东侧的方向,“先去帮二郎…… 他一个人…… 挡不住那么多懒神教成员……”
苏清月顺着玉帝的目光看去,只见二郎神的银色铠甲在墨雾中闪着微弱的光,周围围着四个黑影,显然是懒神教的人。她心里急得像火烧,可屏障一旦撤去,玉帝随时可能陷入昏睡,她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符纸,想叠加屏障,可指尖刚碰到符纸,就一阵眩晕 —— 体内的仙力已经快耗尽了。
“再撑一会儿…… 跨次元联盟一定会来的……” 苏清月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玉帝,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借着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继续往屏障里注入仅存的仙力。
四、二郎神的困局:银甲染黑的苦战
祭台东侧的战斗早已没了往日的激烈,只剩下沉闷的碰撞声。二郎神手持三尖两刃刀,刀刃上沾了厚厚的黑色雾絮,原本雪亮的银刃变成了灰黑色,连挥刀都带着滞涩感。他的银色铠甲上布满了划痕,左胸的甲片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鲜血刚流出来就被墨雾染成黑色,凝结成痂,紧紧粘在铠甲上,一动就扯得伤口生疼。
四名懒神教成员围着他打转,他们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罩着雾面面具,手里拿着缠满黑雾的 “昏睡绳索”。这些人显然对强化版懒骨散的效果了如指掌,不急于进攻,只是不断用绳索试探,消耗二郎神的体力。
“二郎神君,别硬撑了!” 左侧的懒神教成员狞笑着,甩出手中的昏睡绳索。绳索像毒蛇般朝着二郎神的左腿缠去,上面的黑雾与空气摩擦时,发出 “嘶嘶” 的声响。二郎神想侧身躲开,可腿却像灌了铅,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绳索 “唰” 地缠住了他的小腿。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绳索钻进体内,与之前吸入的腐甜气息汇合,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二郎神只觉得左腿失去了知觉,沉重得像是绑了块巨石,连站立都变得艰难。“放开!” 他怒吼一声,挥刀斩断绳索,可刚转过身,右侧的懒神教成员就挥着 “阴邪刃” 砍了过来。
阴邪刃上泛着黑色的光,刃口还滴着黑色的液体。二郎神想抬手格挡,可手臂却迟滞了一瞬,“嗤啦” 一声,刃口划在他的右臂上,铠甲被劈开一道小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靠在一根灵脉柱上,才勉强站稳。
“强化版懒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砍中他的懒神教成员凑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嘲讽,“这雾里的成分,能让仙力流失的速度加快三倍,再过一刻钟,你就会像地上那些仙官一样,乖乖睡过去,到时候,我们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
二郎神咬着牙,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抬头看向祭台中央,能隐约看到苏清月的蓝色屏障在墨雾中闪烁,屏障的光芒越来越暗,显然也撑不了多久。玉帝的身影靠在灵脉柱上,几乎快要被烟雾淹没。他心里急得发慌,想冲过去帮忙,可眼前的四名懒神教成员像跗骨之蛆,死死缠住他,每一次进攻都带着阴邪能量,让他的伤势越来越重。
三尖两刃刀在手中颤了颤,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仙力。可灵力刚汇聚到丹田,就被体内的阴邪能量冲散,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懒神教成员变成了重影。
五、吴刚的绝境:巨斧难举的绝望
祭台西侧的情况比东侧更糟。吴刚双手握着 “破邪斧” 的斧柄,斧柄上的木纹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这把能劈开万年玄石的巨斧,此刻像是有千斤重,他的手臂肌肉绷得发颤,青筋暴起,却只能勉强将斧头举到胸口的高度,斧刃上的金光蒙了一层灰,像被罩了个磨砂罩子,连驱邪的符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三名迷魂卫围着他,手里拿着 “昏睡雾弹”。这些雾弹比普通的阴邪烟雾更浓,扔在地上会炸开一团黑色的雾球,只要吸入一点,就会让人头晕目眩。一名迷魂卫抬手扔出一颗雾弹,吴刚想挥斧劈开,可斧头刚动了半寸,就被另一枚雾弹炸开的黑雾裹住。
“咳咳……” 黑雾钻进鼻腔,吴刚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等他恢复视力时,一名迷魂卫已经绕到了他身后,甩出 “阴邪锁链”,缠住了破邪斧的斧刃。锁链上的黑色符文与斧刃的金光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在淬火,斧刃上的金光被一点点压制,原本明亮的金色变成了淡金色,再慢慢朝着灰色褪去。
“吴刚,你不是力大无穷吗?” 缠住斧头的迷魂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