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测能仪,那是老君之前交给她的,专门用来监测能量波动。她将测能仪对准结界的东南方向,按下开关,仪器表面立刻亮起一道光屏,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曲线 —— 曲线的峰值很高,却有规律地上下波动,每一次波动的间隔都是一炷香的时间。“果然是能量枢纽。” 苏清月喃喃自语,“这些波动应该是结界能量循环的间隙,只要在波动的最低点攻击,就能最大限度地削弱结界的防御。”
哮地犬趴在一旁,喝了灵泉水后,精神好了一些。它抬起头,盯着结界的方向,尾巴轻轻摆动着,时不时发出 “汪汪” 的叫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攻击加油。玉兔蹲在它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哮地犬,你真棒,辛苦你了。”
三、结界内的坚守:灵力耗尽的危机
戌时三刻的钟声越来越近,结界内的情况却愈发危急。祭台中央的光罩早已没了最初的规模,淡蓝色的光晕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仅能勉强护住玉帝、二郎神和老君三人。光罩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像是快要破碎的玻璃,阴邪能量顺着裂痕渗入,在光罩内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黑雾,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玉帝靠在祭台的玉柱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也显得有些佝偻。他手中的令牌早已没了之前的蓝光,表面的云纹变得暗淡无光,只有偶尔闪烁的微光,证明令牌还在运转。为了维持光罩,他已经耗尽了体内九成的灵力,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玉帝,您撑住。” 二郎神站在他身边,左手扶着他的胳膊,右手紧握着三尖两刃刀。他的战甲上布满了黑色的阴邪印记,那些印记像是活物般,在银色的战甲上蠕动着,试图钻进他的体内。三尖两刃刀的银光也只剩下微弱的一点,刀身上的符文几乎看不见了,每次挥动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手臂早已酸麻不堪。
老君坐在地上,背靠着玉柱,花白的胡须上沾了不少黑雾,连头发都泛着一层灰光。他双手结印,掌心对着光罩,试图用最后的灵力修补那些裂痕,可每次刚补好一道,又会有新的裂痕出现。炼丹炉早已无法召唤 —— 之前为了抵挡摆烂仙尊的攻击,他将炼丹炉的灵力都注入了光罩,此刻体内的灵力只剩下不到一成,连维持自身的防御都很勉强。
“还有一刻钟……” 老君抬起头,看了一眼结界外的天色 —— 此刻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南天门方向传来的金光,证明天兵还在攻击。“只要撑到戌时三刻,我们就能出去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信念。
祭台外侧,摆烂仙尊正烦躁地踱步。他能清晰感受到,结界外的攻击突然集中到了其他方向,只有东南方向的攻击变得微弱起来,这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不对,外面的攻击怎么集中到其他方向了?” 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难道他们发现了结界的薄弱点,想用佯攻来迷惑我?”
想到这里,摆烂仙尊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三名迷魂卫。那三人早已筋疲力尽,摇动铃铛的手臂不停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 —— 长时间催动铃铛的阴邪能量,早已让他们的灵力透支。“加大铃铛能量!” 摆烂仙尊的声音带着狠戾,“尽快让光罩里的人昏睡!别给他们机会配合外部攻击!”
迷魂卫们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动铃铛。“叮铃铃” 的声音不再清脆,反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比之前更加诡异。黑雾中的黑色符文瞬间增多,那些符文像是扭曲的蛇,朝着光罩猛冲过去,“砰砰砰” 的撞击声不断响起,光罩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淡蓝色的光晕也越来越暗。
一道黑色符文终于冲破了裂痕,钻进了光罩内,朝着玉帝飞去。二郎神眼疾手快,立刻挥刀砍向符文,“嗤” 的一声,符文被劈成了两半,化作黑雾消散。可就在这时,又有几道符文钻了进来,老君连忙释放出金光,将符文击退,可自己也因为灵力消耗过度,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玉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流失,眼前甚至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咳……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指尖也开始泛白。
“玉帝,撑住!” 二郎神连忙扶住他,将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注入他的体内,“马上就到戌时三刻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吴刚他们一定在外面准备着,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摆烂仙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们想配合外部攻击破结界?晚了!” 他猛地抬手,手中的黑色卷轴展开,漫天的黑色能量从卷轴中涌出,像是潮水般朝着光罩笼罩过来。“我现在就毁掉终极面魂令牌,让你们的希望彻底破灭!”
话音落下,摆烂仙尊纵身一跃,朝着玉帝扑了过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