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 —— 蓝色灵蛇还在游动,令牌表面的蓝光温暖而强大,让他原本因灵力消耗而疲惫的身体,也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他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紧紧握住令牌,将自身剩余的灵力,缓缓注入令牌中:“老君,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引导这股能量,对抗摆烂仙尊的结界?”
“没错!” 老君点头,语气激动,“您是天庭的主宰,您的灵力与天庭灵脉的契合度最高,只有您能引导令牌的能量!您试试将灵力注入令牌的中心,让蓝光变得更强,说不定能在祭灵台上空形成一道灵脉光罩,暂时挡住结界的阴邪能量,甚至还能压制结界!”
玉帝按照老君的说法,将灵力集中在掌心,缓缓注入令牌的中心。令牌的蓝光瞬间变得更盛,蓝色灵蛇的体型也变大了几分,它从令牌表面游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突然向上飞去,在祭灵台上空展开,化作一道圆形的蓝色灵脉光罩 —— 光罩直径约三丈,将玉帝、二郎神、哮地犬和老君都护在了里面。光罩的表面泛着流动的蓝光,像一层蓝色的水膜,黑雾一碰到光罩,就会被瞬间反弹,根本无法侵入光罩范围。
摆烂仙尊看着这一幕,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终极面魂的力量,怎么会被你激活?!我研究了终极面魂百年,都没能让它产生丝毫反应,你凭什么能让它为你所用?!”
他不甘心地再次挥动摆烂咒语卷轴,释放出更多的黑色阴邪能量 —— 这次的能量比之前更浓,在空中凝聚成一只黑色的巨手,朝着蓝色光罩拍去,试图将光罩击碎。可黑色巨手刚一碰到光罩,就被光罩的蓝光吞噬,巨手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甚至连光罩的蓝光都没有减弱一分。更让摆烂仙尊震惊的是,光罩竟然还在缓慢地吸收他释放的阴邪能量 —— 黑色能量一靠近光罩,就会被蓝光转化为微弱的灵脉能量,融入光罩中,让光罩的蓝光变得更亮。
“这…… 这是灵脉漩涡!” 摆烂仙尊失声喊道,“光罩在吸收我的阴邪能量,转化为它自己的力量!怎么会这样?!”
“看来,天不助你!” 玉帝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庄严,他站在光罩中央,手持令牌,眼神威严地看着摆烂仙尊,“摆烂仙尊,你的阴谋注定不会得逞!终极面魂选择保护天庭,保护三界灵脉,这说明,你的‘懒魂统治’,根本不符合天道!”
可摆烂仙尊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疯狂:“失败?玉帝,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一道光罩,就能阻止我吗?我的目标从来不是现在杀你,而是困住你们!只要把你们困在结界里,等你们的灵力耗尽,光罩自然会消失,到时候,你们还是会陷入昏睡,成为我的阶下囚!”
他转头对着三名迷魂卫喊道:“你们三个,加大昏睡铃铛的能量输出!别管光罩的吸收,我要让黑雾变得更浓,让阴邪能量渗透光罩!就算有令牌护着,光罩里的灵力也撑不了多久!等他们灵力耗尽,我看谁还能救他们!”
三名迷魂卫立刻照做。他们之前因为持续摇动铃铛,手臂已经酸痛不已,此刻却咬牙加大了力度 —— 昏睡铃铛的黑色光芒变得更亮,黑雾中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像无数只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光罩内的众人,符文还在缓慢地向光罩靠近,试图从光罩的缝隙中钻进去。
结界的灰光也随之增强,与光罩的蓝光形成了僵持 —— 灰光试图吞噬蓝光,蓝光则在抵抗灰光的同时,吸收着灰光中的阴邪能量,祭灵台上空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连周围的云海都开始翻腾,白色的云朵被能量冲击得支离破碎,形成了一道道漩涡状的云浪。
二郎神站在光罩边缘,紧握着三尖两刃刀,警惕地盯着外面的摆烂仙尊和迷魂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光罩虽然暂时挡住了黑雾,可体内的灵力还在缓慢流失 —— 光罩的维持需要玉帝的灵力支撑,而玉帝的灵力本就因之前的仪式消耗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光罩迟早会消失。
他看向台下被困的众仙 —— 大部分仙官已经陷入了深度昏睡,他们躺在玉面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只有少数修为较高的神仙(如太白金星、哪吒的几名手下)还在强撑,他们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抵抗黑雾,却只是杯水车薪,身体也在慢慢倒下。而结界外的天兵,虽然在全力攻击结界(能听到外面传来的 “咚咚” 撞击声),却始终无法突破结界的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的情况恶化。
“老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二郎神压低声音,凑到老君身边,语气凝重,“光罩撑不了多久,玉帝的灵力快要耗尽了。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坏结界,不然等光罩消失,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这里,到时候摆烂仙尊就能为所欲为了!”
老君皱着眉,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 “破邪阵盘”—— 阵盘是用 “破邪木” 制成的,表面刻着复杂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