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树枝约有碗口粗,掉在地上时,还溅起了几片干枯的树叶。吴刚没有停手,继续挥舞着破邪斧,一下又一下,动作有力而精准,每一次落下,都能准确砍在树干的同一位置,木屑不断飞溅,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 “木屑雾”,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哮地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它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死死盯着吴刚的动作 —— 吴刚挥斧的力量感、树枝断裂的脆响、飞溅的木屑,每一个细节都让它的 “模仿本能” 蠢蠢欲动。之前服下的 “消光稳定丹” 虽然压制了过度的模仿,却没有完全消除模仿本能,尤其是看到这种 “有明确动作、有明显效果” 的行为时,它的身体会下意识地想要复制。
它的视线紧紧跟着破邪斧的轨迹,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模仿吴刚 “用力” 的表情;爪子轻轻刨了刨地面,像是在感受 “握斧” 的动作;甚至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鸣,像是在模仿吴刚的低喝,只是声音软糯,没有丝毫力量感,反而显得格外可爱。
“想学砍树?” 二郎神注意到它的异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那是破邪斧,是吴刚的武器,你没有斧头,学不会的。而且砍树是力气活,你这么小,也砍不动枯树,别瞎模仿了。”
可哮地犬根本没听进去。它的模仿本能已经被彻底触发,只是它没理解 “砍树需要斧头”“需要力量”,只记住了 “用工具破坏东西” 的核心动作 —— 在它的认知里,“破坏” 就是 “用尖锐的东西(斧头)对着目标(树)用力”,而自己的爪子也很 “尖锐”,面前的 “目标”(花苗)虽然不是树,却也能 “破坏”,于是,它的注意力,从枯桂树转移到了旁边苗圃区的灵脉花苗上。
三、刨土乌龙:从模仿到捣乱的转变
“哮地犬,别靠近花苗!” 二郎神一眼就看出了它的心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想拉住它的牵引绳,“那些是灵脉花苗,是守护天庭灵脉的宝贝,碰不得!你要是把它们弄坏了,老君又要给你调整丹药了!”
可哮地犬的速度比兔子还快。它像是没听到二郎神的警告,猛地挣脱牵引绳,棕黄色的身影像一道闪电,径直冲向苗圃区的白玉花盆。它的目标很明确 —— 最中间那株花苞最大的灵脉花苗,大概是觉得这株 “看起来最特别”,最适合当 “模仿砍树的目标”。
青禾刚反应过来,想上前阻拦,却已经晚了。哮地犬跑到花盆前,后腿微微蹬地,前爪用力往花盆里一刨 —— 灵脉腐殖土松软肥沃,根本经不起它的爪子刨挖,瞬间被刨出一个小坑,泥土飞溅,撒在青石板上,还溅到了青禾的衣角,留下几道褐色的泥印。
“哎哟!我的花苗!” 青禾吓得赶紧放下水壶,生怕花苗被刨倒,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花苗扶稳,“小家伙,别刨了!这土不能刨,花苗会倒的!”
可哮地犬根本没停。它觉得 “刨土” 就是 “模仿砍树的动作”,越刨越兴奋,前爪不停挥舞,泥土被刨得越来越多,花盆里的土渐渐少了一半,花苗的根部都露了出来,茎秆微微倾斜,像是随时会倒。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它刨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用嘴叼住花苗的茎秆,然后甩着脑袋,把花苗当成了 “玩具”—— 左右甩动,上下摇晃,淡紫色的花苞被甩得来回摆动,花瓣边缘的绒毛都掉了几根,甚至有两片娇嫩的叶片被甩落在地,蔫蔫地躺在泥土里。
它却玩得不亦乐乎,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还发出 “呜呜” 的欢叫声,像是在说 “这个玩具真好玩,比砍树有趣多了”。
吴刚听到苗圃区的动静,停下了砍树的动作,扛着破邪斧走了过来。看到哮地犬叼着花苗甩来甩去,青禾急得围着花盆转圈,二郎神在后面追着想抱它,吴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周围的雾气都散了几分:“哈哈哈!二郎神,你家这小家伙,是想学我砍树吧?怎么把花苗当树枝刨了?还把花苗当玩具甩,真是会找乐子!”
他一边笑,一边走上前,伸出手,想从哮地犬嘴里抢下花苗:“小家伙,快把花苗放下,这不是玩具,是灵脉花,弄坏了可就不好了。你要是想玩,我下次砍树时,给你找根小树枝,让你当玩具甩。”
可哮地犬却以为吴刚要 “抢它的玩具”。它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叼着花苗,对着吴刚 “汪汪” 叫了两声,像是在警告 “这是我的玩具,别抢”。然后,它突然转身,绕着苗圃架跑了起来,故意在花盆之间穿梭,泥土被它的爪子带得四处飞溅,撒在其他花盆的边缘,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牡丹花丛里,场面一度变得混乱。
“别跑!” 二郎神赶紧追了上去,可哮地犬跑得太快,又熟悉御花园的地形,一会儿钻到牡丹花丛后,一会儿躲到花溪边,让二郎神追得满头大汗,“你这小家伙,要是再跑,今天的肉干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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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 “肉干” 两个字,哮地犬的动作明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