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 “鲜活”,并非来自普通的妆容,而是王母亲自施展的 “美颜术”。这是一种高阶的仙术,不同于普通的 “化妆术”,它能从内而外滋养皮肤和衣饰,让皮肤保持水润饱满,让衣饰时刻保持鲜亮,甚至能影响周围的环境 —— 让周围的花草绽放得更娇艳,让溪水更清澈,让空气中的香气更浓郁。
此刻,王母正抬手端起石桌上的云雾仙茶,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光 —— 这是美颜术的能量波动,粉光柔和而温暖,像一层薄薄的纱,包裹着她的指尖。随着她的动作,粉光轻轻扩散,落在石桌上的仙果上,让原本就鲜亮的仙果更添了几分光泽;落在旁边的琼花上,让琼花的花瓣更洁白,香气更清甜。
“娘娘的美颜术越发精湛了,” 嫦娥端着一杯仙茶,从花溪方向走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仙裙,裙身上绣着淡蓝色的 “月宫桂花纹”,头发用白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发带末端飘着两个小铃铛,走动时发出 “叮铃” 的声响,与王母裙上的珍珠流苏声形成了有趣的呼应,“您看这满园的花,比往年开得更艳了,连花溪里的锦鲤,鳞片都亮了几分,显然是沾了您美颜术的灵气。”
嫦娥走到百花亭内,将手中的仙茶递给王母身边的仙娥,然后在王母对面的玉凳上坐下,目光扫过周围的花海,语气里满是赞叹:“往年的赏花宴,牡丹虽艳,却也没有这般灵气;琼花虽香,却也没有这般清甜。今年有了娘娘的美颜术加持,整个御花园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王母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的粉光依旧柔和,她看向嫦娥,语气里满是温和:“不过是些小法术,让大家在赏花宴上看得舒心些。最近天庭因懒神教的事,气氛一直有些压抑,举办这场赏花宴,也是想让大家放松放松,调整状态,好应对后续的挑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亭外的花海,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问道:“对了,二郎神和哮地犬来了吗?之前听玉帝说,这小家伙最近闹出不少趣事,又是学玉帝的威严气场学歪成‘狗仗人势’,又是闯龙椅、吠风火轮,朕倒想见识见识,这只让天庭上下都哭笑不得的狗,到底长什么样。”
嫦娥闻言,忍不住笑了:“娘娘您还不知道呢,这哮地犬确实有趣。上次在凌霄宝殿,它对着哪吒的风火轮狂吠,还被老君的炼丹炉烟熏红了鼻子,委屈的模样让众仙都笑坏了。不过听说老君已经给它调整了丹药,现在应该乖巧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 “叮铃” 声 ——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跳跃感,与嫦娥发带的铃铛声不同,更像是某种小动物脖子上的铃铛。紧接着,一阵熟悉的犬吠声传来,“汪!汪汪!”,声音活泼,充满了活力。
“来了来了!” 亭外的仙娥笑着喊道,“是二郎神和哮地犬来了!”
王母和嫦娥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二郎神牵着哮地犬,正从牡丹园的方向走来,身影渐渐清晰。
三、犬入花海:活泼与好奇的碰撞
二郎神穿着一身银灰色的便服,衣料是用 “天山冰蚕丝” 制成的,既轻便又透气,适合这暮春的天气。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玉带,玉带上挂着一个 “灵脉玉佩”,呈淡绿色,能感知周围的灵脉能量,是他巡查时常用的法器。他的步伐稳健,眼神平和,显然是对这满园的美景也颇为欣赏,偶尔会停下脚步,欣赏身边盛放的牡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左手,牵着一根淡金色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哮地犬的脖子上。小家伙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淡金色的 “防懒卫士” 披风,披风的布料是 “天蚕金线” 与 “云锦” 混合织成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绣着的 “防懒卫士” 四个字和小爪印,依旧醒目。只是披风的边缘,沾了不少草屑和花瓣 —— 显然是路上又忍不住追了会儿蝴蝶,在草地上打滚时沾上的。
哮地犬的状态,比在凌霄宝殿时更活泼了几分。大概是满园的花香和美景让它心情愉悦,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看到牡丹园里盛放的姚黄,它会停下脚步,仰着脑袋看半天,鼻子不停抽动,像是在分辨 “这朵花为什么这么黄,还这么香”;看到花溪里游动的灵脉锦鲤,它会对着溪水 “汪汪” 叫两声,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跟锦鲤 “打招呼”;甚至看到花丛中飞舞的灵蜂,它都会试图挣脱牵引绳,想去追灵蜂,吓得二郎神赶紧握紧绳子,生怕它又闯祸。
“别闹,这里是御花园,不是兜率宫的训练场,不能随便追蝴蝶、追蜜蜂,” 二郎神无奈地摸了摸它的头,语气里满是温柔,“要是吓到灵蜂,采不了花粉,明年的牡丹就不会这么艳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