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小妖吓得连连后退,双手紧紧护着腰间的布包,声音带着哭腔:“没…… 没什么!这就是一个破布包,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吴刚的语气不容置疑,伸手抓住小妖的手腕,就要拉开他护着布包的手。小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吴刚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刚的手越来越近,心里满是绝望 —— 他知道,一旦传音符被发现,自己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无味道长突然开口:“算了,先别检查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却让吴刚停下了动作。无味道长走到小妖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小妖胆小如鼠,就算身上藏着东西,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与其现在检查,不如把他关进‘单独牢房’,用阵法盯着 —— 只要他敢动传音符,阵法就会报警,到时候不仅能拿到他藏的东西,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摆烂仙尊的后手,岂不是更好?”
二郎神想了想,觉得无味道长的话有道理,点了点头:“也好。就按无味道长说的做,先把他关起来,用阵法盯着,看看他会不会有动作。”
吴刚松开了小妖的手腕,却依旧警惕地盯着他:“算你好运!但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小妖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吴刚身后。他摸了摸腰间的布包,传音符还在,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却又更加紧张 ——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摆烂仙尊的 “后手救援”,还是更严厉的惩罚。
“好了,我们先回凌霄宝殿,向玉帝禀报情况,顺便将咒语残片交给太上老君,看看他能不能从残片中解析出更多关于摆烂仙尊后手的线索。” 二郎神说完,转身朝着天牢入口走去。
吴刚押着懒惰小妖跟在后面,小妖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哮地犬则警惕地跟在小妖身旁,时不时对着他龇龇牙,琥珀色的眼睛始终盯着他腰间的布包,像是在警告他 “别耍花样”;无味道长则跟在最后面,手里把玩着酒葫芦,眼神里满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牢的黑雾再次笼罩上来,将几人的身影包裹。幽冥灯的蓝色火焰在风中轻轻晃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像是一道道扭曲的剪影。玄铁大门缓缓关闭,将天牢的阴森与压抑彻底隔绝,却隔绝不了空气中残留的悬念。
摆烂仙尊虽然被关押,刑期延长百年,但他留下的 “后手暗示”,却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所有人的心里。没有人知道,这颗炸弹何时会爆炸,爆炸后会带来怎样的危机;也没有人知道,摆烂仙尊的 “后手” 究竟是什么,是隐藏的同伙,是未激活的咒语,还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而此时的终南山,青云观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聚灵阵的金色光晕泛着柔和的光芒,灵脉草在风中轻轻晃动,叶片上的露珠折射着阳光,像是散落的碎钻。云逍穿着淡青色的道袍,和林晚一起走在后山的灵脉节点旁,手里拿着灵脉监测仪,仔细记录着每个节点的浓度数据。
“今天的灵脉浓度又稳定了一些,” 林晚笑着说,手里拿着相机,拍下灵脉草的生长状态,“看来摆烂仙尊被关押后,终南山的灵脉也在慢慢恢复生机。”
云逍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是啊,只要没有他的干扰,灵脉很快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摆烂仙尊狡猾得很,说不定还藏着其他阴谋。”
他们完全不知道,天牢里发生的那场 “嘲讽与暗示”,已经为终南山的灵脉守护战埋下了新的危机。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破解风暴的关键,或许就藏在那只被哮地犬追着咬的小妖身上,藏在摆烂仙尊偷偷留下的 “后手” 里。
天牢最底层的 “锁灵窟” 里,摆烂仙尊被关押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牢房的墙壁由 “玄铁混合幽冥石” 砌成,能彻底隔绝灵体能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只有墙角的一盏幽冥灯,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将他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摆烂仙尊靠在冰冷的玄铁墙上,身体蜷缩着,灵体的疼痛感还在持续,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低声喃喃自语:“云逍…… 二郎神…… 无味道长……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太天真了!我在终南山埋下的后手,很快就会启动,到时候,整个终南山的灵脉都会被我控制,你们所有人,都会变成只会摆烂的废物!等着吧,我会回来的,终南山的灵脉,终究会属于我……”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坚定的信念,在黑暗的牢房里轻轻回荡。黑雾在牢房里缓缓流动,将他的身影吞没,只留下那道不甘的声音,和一颗隐藏在暗处的 “定时炸弹”,等待着引爆的时刻。
这场围绕终南山灵脉展开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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