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想追,可刚跑两步就觉得浑身无力。他的灵体活性只有 55%,还没从懒骨散的影响中完全恢复,跑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哮地犬跑远,气得直跺脚,对着二郎神的方向大喊:“二郎神!管好你的狗!要是我的风火轮坏了,我跟你没完!”
二郎神此刻刚追到石台边,听到哪吒的怒吼,连忙跑过去,对着哪吒拱手道歉:“抱歉抱歉,哪吒兄弟,这狗今日格外调皮,我一定好好管教!” 他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的仙桃,桃子已经被啃了一口,桃汁滴在他的手上,黏糊糊的。
他又看了看石台上的风火轮 —— 轮子上被啃出了一个小坑,虽然不大,可火星比之前弱了些,显然是受到了损伤。二郎神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风火轮对哪吒的重要性,连忙说:“风火轮的损伤,我稍后就让科技部的仙将过来修复,保证恢复原样,绝不会影响你使用。”
哪吒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他知道二郎神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天庭混乱,神仙们大多昏睡,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他弯腰拿起风火轮,轮子入手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些,显然是被哮地犬啃得影响了灵力。他把风火轮收进怀里,对着二郎神说:“我还要去南天门巡逻,你赶紧把狗抓回来,别再让它闯祸了!要是再被我看到它碰我的东西,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定一定!” 二郎神连忙点头,目送哪吒踩着祥云离开。哪吒的红色战甲在晨雾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南天门的方向。
二郎神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追哮地犬。他看着云仙街尽头的晨雾,心里满是焦虑 —— 这狗要是再跑远,就更难抓了。
果然,没跑几步,就看到前面又传来一阵 “哗啦啦” 的声响。二郎神抬头望去,只见哮地犬正围着 “仙酿铺” 的门板打转,前爪扒着门板的缝隙,试图把门板扒开。仙酿铺的门板是用松木做的,原本就有些松动,被它扒了几下,竟真的扒开了一条缝,里面的桂花酒香味瞬间飘了出来,浓郁得让人陶醉。
“别扒!里面是酒!” 二郎神快步冲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哮地犬扒开门缝后,把头伸了进去,对着里面 “汪汪” 叫了两声,然后用爪子扒拉着门板,缝隙越来越大,里面的酒坛被它扒得晃动,“哐当” 一声,一个酒坛倒在地上,桂花酒洒了一地,香味弥漫在整条街道上。
哮地犬被酒坛倒地的声响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又跑,这次朝着 “法器阁” 的方向跑去。
法器阁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里面的青铜镜反射着晨光,晃得人眼睛疼。哮地犬跑到窗户边,用爪子扒着窗户框,试图跳进去。窗户框是用红木做的,被它扒得晃动,里面的青铜镜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镜面摔出了一道裂纹,反射的晨光也变得扭曲。
“我的青铜镜!” 二郎神气得直跺脚,可他根本追不上哮地犬。这狗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跑了这么久,依旧精力充沛,尾巴摇得飞快,一点都没有疲倦的迹象。
更让他无奈的是,沿途还有几个昏睡的神仙,被哮地犬踩了手、扒了衣服,却依旧没醒,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昏睡。比如户部的刘仙官,被哮地犬踩了手,只是嘟囔了一句 “别闹”,就又睡着了;卖花的老婆婆,被哮地犬扒了头巾,也没反应,依旧睡得香甜。
“哮天!你再跑我就真的不给你肉干了!” 二郎神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滴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常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很不舒服。他看着哮地犬在前面狂奔的身影,心里又气又无奈 —— 这狗今日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一点都不听话,要是再抓不住,不知道还要闯多少祸。
哮地犬似乎听懂了 “不给肉干” 的威胁,脚步稍微慢了些,回头看了二郎神一眼,然后又加快速度,朝着云仙街的尽头跑去。它的棕黄色身影在晨雾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只留下二郎神在后面追赶的身影,和满街的狼藉。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爬上云仙街的石板路,把满地的仙果、洒出的酒渍、摔碎的镜子都染成了金色。二郎神站在街道中央,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狗,今日是真的要把天庭搅个天翻地覆了。”
他不知道,哮地犬跑远后,竟朝着天牢的方向跑去。而此刻的天牢深处,摆烂仙尊还在等待着慢墩打开密道,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只调皮的狗,即将给他的复仇计划,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二郎神休息了片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朝着哮地犬跑远的方向追去。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狗,否则不仅天庭的秩序会被打乱,还可能影响苏清月和张老仙研制解药的进度。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常服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混乱的云仙街上,显得格外坚定。
云仙街的景象,还在继续混乱着。仙果摊的仙果滚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