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地犬!” 二郎神抹了把脸上的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我跟你说了不准动!不准踩灰堆!你怎么就是不听?!”
哮地犬被二郎神的气势吓到了,赶紧缩到一边,尾巴夹在腿中间,爪子上还沾着灰,看起来委屈又滑稽。天兵们看着这一幕,想笑又不敢,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扫地,可肩膀的抖动还是暴露了他们的心情。
哮天犬也从灯柱上跳下来,赶紧打圆场:“哥,别生气了,表弟不是故意的,它就是觉得好玩。我帮你擦脸,我们继续打扫,很快就能好的。”
它用爪子沾了点清水,轻轻帮二郎神擦掉脸上的灰,可越擦越脏,把二郎神的脸擦成了 “花猫脸”,引得旁边的天兵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郎神看着自己的 “花猫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南天门 —— 刚清理好的地面又被弄脏,扫帚被啃坏,簸箕被打翻,原本的进度全被打乱,心里一阵绝望。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第一次觉得 “打扫天庭比抓妖怪还难”。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哈哈哈!二郎啊,你这打扫现场,可真是热闹啊!”
二郎神抬头一看,只见太上老君提着一个装满 “清洁丹” 的药葫芦,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老君的道袍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显然是来 “算账” 的。
“老君,你怎么来了?” 二郎神赶紧站起来,想掩饰现场的混乱,可满地的灰堆和残缺的扫帚,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君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药葫芦,笑着说:“玉帝让我来送清洁丹,顺便看看你们的打扫进度。不过看这情况,你们怕是天黑都扫不完啊!”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灰堆,又看了看蹲在旁边委屈巴巴的哮地犬,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刚才算了算,你这打扫现场,损坏了一把清风扫帚、打翻了五个簸箕,还需要我用清洁丹帮你们清理那些嵌在缝隙里的灰 —— 这些费用加起来,再加上之前的炼丹炉维修费、手册赔偿费,一共扣你三个月俸禄啊!”
“三个月?!” 二郎神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君,你这也太贵了吧?能不能打个折?我下个月的俸禄都已经被玉帝扣光了!”
“打折?” 老君摇了摇头,把小本子递给二郎神,“你自己看,这是天庭的维修赔偿价目表,我还没多算你的。再说了,要不是你家这狗,我能来来回回跑这么多次吗?扣你三个月俸禄,已经很便宜你了!”
二郎神接过小本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项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 扫帚赔偿 500 仙币、簸箕赔偿 300 仙币、清洁丹费用 2000 仙币、之前的炼丹炉维修费 5000 仙币、手册赔偿 1000 仙币…… 加起来正好是他三个月的俸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老君幸灾乐祸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还在偷偷用爪子扒拉灰堆的哮地犬,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表弟!”
哮地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 爪子上的灰沾到了他的手上,又留下了一道灰色的印子。
二郎神看着手上的灰印,又气又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打扫吧!再不打扫,别说三个月俸禄,半年的都要没了!”
他重新分配任务:哮天犬继续清理高处的灰,务必保证没有遗漏;天兵们分成三组,一组专门扫灰,一组专门装灰,一组专门盯着哮地犬,防止它再捣乱;而他自己,则拿着清风扫帚,跟在天兵后面,把哮地犬弄乱的地方重新清理干净。
老君也没闲着,他打开药葫芦,倒出几颗淡蓝色的清洁丹 —— 这丹药一碰到炉灰,就会自动溶解,变成透明的液体,把灰粒包裹起来,变成无害的水珠,最后蒸发消失,是清理顽固灰渍的 “神器”。他一边往琉璃砖缝隙里撒清洁丹,一边笑着说:“二郎啊,你也别抱怨了,就当是给你家狗交学费了。等它以后懂事了,说不定还能帮你抓妖怪呢!”
二郎神哼了一声,没说话 —— 他现在对 “哮地犬帮抓妖怪” 这件事,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希望它别再添乱,早点把打扫任务完成。
接下来的时间,打扫现场变成了 “防狗大战”。天兵们一边扫地,一边还要盯着哮地犬,防止它叼扫帚、踩灰堆、打喷嚏;二郎神跟在后面,不停地清理哮地犬弄乱的地方,累得满头大汗;只有哮天犬和老君还算顺利,一个清理高处,一个撒清洁丹,进度还算快。
可即使这样,麻烦还是不断。
哮地犬趁天兵不注意,偷偷叼走了一个簸箕,把簸箕当成 “帽子” 戴在头上,结果簸箕太大,遮住了它的眼睛,它撞在了灯柱上,簸箕掉在地上,还把旁边的灰堆撞散了;它看到老君撒清洁丹,觉得 “蓝色的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