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二郎神赶紧把手缩回来,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让你轻轻摇尾巴,不是让你扑上来咬我!”
他气得把手里的《天庭神兽礼仪手册》“啪” 地摔在地上,手册的 pages 散了一地,其中一页还飘到了哮地犬的面前 —— 那一页正好印着 “摇尾巴礼仪” 的示意图,可哮地犬根本没看,反而把手册当成了 “新的玩具”,用爪子扒拉着玩。
“你表哥三岁就会的东西,你怎么学不会?” 二郎神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愤怒,“它三岁就能标准站姿,能控制摇尾巴幅度,你呢?学了半天,只会讨食和扑人!”
哮天犬赶紧上前打圆场:“哥,别生气,表弟刚从凡间来,还没适应,慢慢教就会了。”
“慢慢教?” 二郎神指着地上的手册,“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教?再过几天就是王母的生日宴,要是带它去,它再扑人或者咬人的护腕,你负责?”
他越说越生气,转身走到庭院的石凳旁,坐在上面,双手抱胸,不想再理哮地犬。哮天犬赶紧蹲在他身边,小声安慰他,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说话声和哮地犬扒拉手册的声音。
可他们都没注意到,哮地犬已经玩腻了手册,正盯着庭院里的汉白玉柱子发呆。
那柱子是庭院里的装饰,通体洁白,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是用天庭特有的汉白玉打造的,摸起来冰凉凉的,还泛着淡淡的光。哮地犬看着柱子上的花纹,越看越觉得像某种好吃的 —— 那些花纹弯弯曲曲的,像肉干上的纹路,柱子的颜色白花花的,像裹了糖霜的肉干,尤其是在阳光下,看起来油亮油亮的,更像 “高级肉干” 了。
“肉干…… 好像很好吃……” 哮地犬小声嘀咕着,慢慢朝着汉白玉柱子走过去。它先是用鼻子闻了闻柱子,没闻到肉干味,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石头香味,像是之前啃过的琉璃砖。
它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昨晚的肉干早就消化完了,现在满脑子都是 “啃一口试试”。它围着柱子转了两圈,确认没人注意它,然后后退两步,助跑几步,张嘴就对着柱子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庭院里回荡。哮地犬的牙齿碰到汉白玉柱子,虽然没咬下一块石头,却在柱子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犬牙印 —— 那牙印和之前啃琉璃砖、炼丹炉的牙印一模一样,深浅一致,每个小坑都和它的牙齿形状完美契合,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谁在啃柱子?!”
二郎神听到响声,猛地转过头,看到哮地犬正对着汉白玉柱子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赶紧冲过去,一把把哮地犬拉开,指着柱子上的牙印,声音都在发抖:“你…… 你怎么连柱子都啃?这是汉白玉的!修一次要花五千仙币!”
哮地犬被拉开后,还不甘心地对着柱子叫了两声,嘴里念叨着 “肉干…… 不好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闯了祸。
哮天犬也跑了过来,看到柱子上的牙印,无奈地叹了口气:“表弟,你怎么走到哪啃到哪啊?这柱子要是坏了,我们又要赔不少钱了。”
二郎神看着柱子上的牙印,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抽痛 —— 刚赔完琉璃砖、长枪和炼丹炉的维修费,现在又要赔柱子的钱,他这个月的俸禄别说零头了,恐怕连下个月的都要提前预支了。
“没办法,只能找老君了。” 二郎神掏出手机,拨通了太上老君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无奈,“老君,麻烦你…… 来我府邸一趟,我家的柱子被啃了……”
电话那头传来太上老君不耐烦的声音:“又是你?这个月第三次修你家东西了!第一次是盔甲,第二次是炼丹炉,这次又是柱子,你家那狗是‘天庭拆迁队’吗?这次收费翻倍啊!不翻倍我不去!”
“翻倍就翻倍!” 二郎神赶紧答应,挂了电话后,看着身边还在对着柱子流口水的哮地犬,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闯祸?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把整个府邸卖了,也不够赔你的!”
哮地犬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觉得柱子 “不好吃”,就转身去找地上的手册玩了,还把散落在地上的 pages 用爪子扒拉到一起,像是在 “帮忙收拾”,可实际上,它只是把手册当成了 “新的垫子”,趴在上面打了个哈欠。
二郎神看着它的模样,又气又笑。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哮地犬的头,小声说:“你啊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要是你能老实点,别再啃东西,该多好。”
哮地犬被摸得很舒服,尾巴轻轻摇了摇,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沾着刚才从柱子上蹭下来的石屑,看起来傻乎乎的,却又让人不忍心责怪。
没过多久,太上老君就提着工具箱来了。他看到柱子上的牙印,又看了看趴在手册上睡觉的哮地犬,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家这狗,我看以后别叫‘哮地犬’了,叫‘啃遍天庭犬’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