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拉着小石头往慧泉寺的后院走去，而小石头则是好问的年纪，一直问个不休。
“爹，为什么你长的这么慢啊~~~”
“还有啊，为什么我跟爹长得不像呢？爹是大妖王，我是小妖怪，怎么就不像呢？”
那是因为你压根不是我生得！
“拜见大王~”
鹿妖小蜀适时出现。
只见她身上披了一身滚金边儿的佛衣，庄严端重，修为气息竟然已经到了金丹中期。
嘶......
栖凤岭的妖怪怎么比自己想的修行的都要快啊？
难道真是气运所钟爱？
“小蜀姐姐~”
小石头应了一声，只是仍旧不肯松开重光的手。
小蜀见怪不怪，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大王来的正好，如今法师突破到化神期，正在稳定境界呢，稍后才能出来与大王相见。”
“这么久过去，老和尚总算是又修行到了化神期啊~”
小蜀：......
也没有很久吧？
小蜀哪里知道老和尚的大乘残魂重新修行，这速度还算是慢了呢。
若有机缘，一次便能扶摇直上。
重光神识一扫，便发现了后殿正在闭关的老和尚，在其门外则是站着两个身穿雪白僧衣的男女，正为老和尚把手着门户。
一男一女，修为均是化神巅峰，身上的佛门气息纯净无比。
有点子熟悉啊。
小蜀顺着重光的眼神看过去，瞬间了然。
“大王，那两位便是之前来自炎洲米中的‘卓嘎’，如今已经拜入法师门下。”
重光：！？
他记得这牦牛不是灵智低下，难以化形吗？
妖界之中也不是哪个妖怪都能化形的。
化形的前提是灵智足够，一些妖怪往往只有本能，灵智低下，难以化形。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灵智低下的妖怪往往修行的飞快。
炎洲密宗的那群雪白牦牛妖便是如此。
若他们真能开启灵智，成功化形，又怎么会甘心居于密宗之下呢？
妖怪可都是向往自由的。
“那两只牦牛......我记得他们这一脉灵智难开，怎么就忽然化形了？”
小蜀摇了摇头，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许是法师有别的点化妖怪的神通？忽有一日......他们就忽然化形了，而且灵智颇高，不像是刚化形之后的懵懂，更像是之前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只是刚好被法师点破了而已。”
哟，这丫头跟着老和尚修行倒是聪明了许多。
胖子是一口吃不成的，点化灵智也并非一日两日的功夫。
除非他们被炎洲密宗下了密咒，压制了灵智。
真是一群变态啊~
......
半日功夫后，老和尚正式出关，那两头“卓嘎”随侍，小石头则是被小蜀带去玩耍了。
老和尚在大殿后的银杏树下与重光面谈。
只见他手里捻着串金色菩提子，脸上带着刚突破后的平和笑意。
“重光小友来的倒是早了，久等了。”
重光手上霞光一闪，凭空出现一个翠竹编的竹篮，上面蒙着一块儿青布。
将竹篮递过去，青布掀开时，里面的金光差点闪瞎了那两头牛妖的牛眼。
篮中同样垫着层青布，布上卧着颗拳头大的莲蓬，莲子颗颗饱满，泛着淡淡的金光，边缘处还凝着未散的香火功德气息。
“化神之喜，这旃檀功德莲的莲蓬，算是份薄礼。”
老和尚接过篮子，手指触到莲蓬，眼中闪过惊叹。
“这莲子原本失去了生机，后来咱们花了好大一顿功夫才让它恢复生机，竟被小友养得如此鲜活，还结了并蒂莲，当真是真是功德无量。”
牛妖端来茶盏，茶汤清透，飘着片不知名的翠绿叶子。
老和尚又将青布重新蒙上。
无论是竹篮还是青布，皆是木属的灵器，正好可以防止莲子的生机流逝。
“小又可知，这旃檀功德莲本就与佛法有缘，能将它培育复苏，足见小友心性澄澈。”
重光：......
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
重光端起茶盏，“过誉了，不过是顺其天性罢了。倒是老和尚你化神之后，对‘空’字的悟，该又深了一层？”
老和尚笑了笑，转动手中的菩提子。
“空非无，是见万物不执。就像这茶，热时饮其香，凉时品其淡，不必执着于温度，方能尝出真味。”
？？？
就这不入阶的灵茶，能品出这么多心得体会？
重光低头看向茶盏。
平平无奇的灵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