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子就更别提了。

    曾经想打栖凤岭的秋风，最终无果。

    虽说重光嘴上说不介意，但这件事情毕竟发生过，再怎么说不在意也抹不去。

    他们两妖正心焦时，却听重光继续道：

    “其二，旧俗不变。十二路妖王各守领地，赋税依旧按季缴至栖凤岭，不必增缴；领地内的规矩，你们自行定夺，本王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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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子猛地抬头，差点扫翻酒壶。

    此刻听这话，竟有些不敢信。

    “其三......”

    重光目光扫过众妖王，

    “无主之地仍对散妖开放，但需守先前玄冥妖王定下的三条规矩，违者，我这摘星受月楼正好缺些点缀。”

    最后那句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妖王们脊背一凉。

    这话里的警告再明白不过。

    裂魂妖王第一个松了口气，拱手说道：

    “殿下体恤！属下这就回去传令，让领地内的小妖们安分守己！”

    玉娘子也舒展了身躯，笑道：“属下领地内的灵泉，往后殿下若要用，尽管开口！”

    血藤姥姥从袖中摸出颗拳头大的紫晶，往案上一推。

    “这是属下在雪域冰原寻来的紫玉寒晶，能温养殿下的凤翎，不成敬意。”

    其余妖王纷纷附和，有献千年灵芝的，有捧出玄铁矿的，都往案上摆着，脸上的拘谨渐渐换成了真切的笑意。

    重光也不推辞，都一一收了。

    酒过三巡，妖魅的狐女捧着个琵琶进来，转轴拨弦试了几声。

    唱道：

    “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

    歌声婉转，倒让厅中添了几分柔意。

    重光听得兴起，取出已经失去凤凰灵韵的焦尾琴，弹段《凤求凰》。

    其声清亮，与琵琶相和，竟让摘星受月楼玉壁上的凤凰雕纹活了过来，绕着厅梁飞了三圈，落下点点金羽，沾在妖王们的衣襟上。

    “好！”

    吞星妖王拍着大腿叫好。

    “当年玄冥大哥在时，可没这般热闹！”

    这话一出，他才觉失言，忙捂住嘴。

    重光却不在意，笑着举杯。

    “旧俗要守，新趣也该添些。往后每季，咱们就在这摘星受月楼聚一次，聊聊修行，说说趣闻，如何？”

    “多谢殿下！”

    十二路妖王齐齐起身举杯，这次声音里没了半分忐忑，只剩真切的敬服。

    至少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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