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可先生说过,‘教学相长’...... 阿青还没学会怎么给先生泡茶呢。”
话音未落,门外已聚了十几个小妖。
穿麂皮坎肩的松鼠妖捧着捆野藤编的书简,里面夹着他们所初学到现在所有的作业:
有小狼崽用爪子蘸松墨写的“礼”字;
有山雀妖用羽毛沾朱砂画的《论语》插画;
还有小蛇妖盘在竹片上,将“温故知新”四个字绕成了圈。
“先生要去哪里?”
最小的刺猬妖攥着颗野栗子,尖刺上还挂着昨晚熬夜编的草绳,“是我们背错《大学》惹先生生气了吗?阿刺今天能背出 ' 格物致知 ' 了!”
柳懿望着这群沾着晨露的小家伙,心中情绪万千,不知作何感想。
“先生要回岳麓书院续修儒道,不是走了就不回来。”
柳懿解开行囊,将小妖们的作业一一收好,“你们看这栖凤岭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可山总在这里》”
他指着院中移栽过来的老杏树,树桠上挂着的木牌写着“杏坛”二字。
去年春天,小妖们效仿孔夫子讲学之所挂的上的牌子,就连杏树都是特意移植的。
不得不说,栖凤岭的妖怪们的确很尊重他。
杏树下的石桌上,还摆着昨日讲《孟子》时用的沙盘。
小野猪阿蛮妖用蹄子写的“仁政”二字被露水洇开,旁边散落着几颗野枣——那是小家伙听课时总爱偷偷放在先生手边的。
此刻阿蛮蹲在石桌旁,鼻子一抽一抽的,蹄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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