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轻垂盘坐在宫殿中央,身前是一件斗大的龟甲残蜕。
龟甲上嵌着的九颗玄水珠正将一道道魔气凝成旋涡,将其困在龟甲之内无法挣脱。
而玄冥妖王胸前正不断散发出暗红色的咒文。
仔细一瞧,一根巴掌大小的赤红色肋骨就嵌在他胸前,既怪异又融洽。
“区区龟壳残蜕,也敢困本座?”
魔气中传来沙哑的笑,随后黑雾不断翻滚,化作个面容俊秀但表情分外阴鸷的青年。
他抚过胸前那抹难以痊愈的裂痕,这里还留着玄冥妖王留下的痕迹。
那块肋骨不仅仅是肋骨,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失去之后便再无法长出来。
“你以为融合本座的肋骨,就能突破化神瓶颈?"
玄冥妖王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幽蓝。
“魔道的血河咒在本座玄水脉里寸步难行。”
他抬手虚空一按,三百里内的灵脉突然倒灌,将魔头压回龟甲。
“当年无意间魔道血祭,我见你跨界而来,便知是天赐机缘。”
地宫顶部的冰雕突然渗出鲜血,这是魔道的“血河定位术”。
那群疯子竟然还不放弃,还在定位着魔头的踪迹。
困住魔头的龟甲表面表面上的寒冰骤然增厚三尺,但魔头的笑声愈发清晰:“你的玄水法相再强,也挡不住圣教七十二具血尸的召唤,他们终究会找到这里来的......”
“是吗?”
玄冥妖王无悲无喜,继续施法压制。
“只是等他们找来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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