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被自己捏住了命门、勉强达成协议的老搭档。
毒瘴谷的边缘,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
不再是外围那种淡淡的灰雾,这里的雾气呈现出诡异的斑斓色彩,黄绿、紫褐、靛蓝……
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缓缓流动,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腥和腐败混合的刺鼻气味。
吸一口,喉咙就火辣辣地疼。
脚下的土地也变得稀烂湿滑,一脚踩下去,泥泞能没过脚踝。
黑色的腐殖质里不时冒出几个浑浊的气泡,“啵”地一声破裂,散发出的气味更加令人作呕。
夜微撕下内衬还算干净的一角布条,用随身带的一小竹筒清水(从夜筱柔空间袋里顺来的)打湿,紧紧捂住口鼻。
冰冷的湿布稍微过滤掉一点那要命的毒气,但每一次呼吸依旧艰难沉重,肺里火烧火燎。
左肩被狼爪撕裂的伤口正在恢复中,但在这湿热污浊的环境里,一阵阵钻心的抽痛就没停过。
汗水混着血水,把肩头的布料浸得又湿又硬。
她弓着腰,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干燥的凸起树根或岩石上,尽量减少陷入泥沼的风险。
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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