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铜牌,塞进阿赤手里,“今晚三更,老榆树下等我。别带多余的人。”
阿赤握紧铜牌,点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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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时,营地安静了许多。龙吟风回到小院,司徒灵还在等。她换了身深色衣裳,发髻用布条简单束起,看上去不再像个被供奉的象征,倒像一个准备迎战的首领。
“查到了。”他坐下,“三大势力已经撕破脸。乌兰部主张联姻控制权力,目标是把你嫁给他们的少主;塔戈尔部想立先王侄子为新主,实则由他们掌权;只有呼延部暂时中立,但他们内部也有分歧。”
她听完,手指掐进掌心。
“还有。”他继续说,“今天救下的那个人,叫阿赤,他父亲是先王亲卫。他愿意联络一批旧部支持你。”
“他可信吗?”
“我没理由相信他,但他恨那些背叛王室的人,比谁都真。”
她低头思索良久,终于抬起头,“你说你要做我的耳目……我答应你。”
“但有个条件。”他看着她,“你不准再一个人扛事。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不是请求,是底线。”
她盯着他,眼里有挣扎,也有松动。最后,她轻轻点头。
“好。”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明天我会去巡视粮仓残迹,顺便看看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你待在帐中,别轻易露面。”
“你怀疑还会出事?”
“火不会烧一次就停。”他回头,“他们试过了,发现你没倒,接下来就会变招。”
她没再反驳,只低声说:“小心。”
他点头,掀帘而出。
月光斜照在院中石凳上,野花低垂。他走过营地小径,脚步沉稳。远处一顶帐篷里传来争执声,隐约听得“换人”“不能再等”几个字。他没停下,也没回头,右手悄然抚过剑柄,确认它依旧顺滑无阻。
刚转过马栏拐角,他忽然顿住。
地面有一串新脚印,通向西边废弃的储物棚。脚印很深,像是负重而行,且只进不出。
他缓缓抽出半寸剑刃,寒光映出眼中警觉。
然后一步步朝那棚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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