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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风放下俘虏,靠在一棵老槐树旁喘息。诸葛雄检查其脉搏,依旧平稳。
“他经脉紊乱,任脉第三穴淤塞严重。”诸葛雄道,“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少承受过七次以上大劲反噬。”
龙吟风点头。“能活到现在,说明有人定期为他疏导气血。”
“那就不是弃子。”诸葛雄目光凝重,“是重要棋子。”
他们沉默片刻。夜色渐深,村口灯笼亮起一盏,昏黄光晕映在泥路上。
“不能直接进镇。”龙吟风说,“带着这个人,容易引人注意。”
“先找个歇脚的地方。”诸葛雄环顾四周,“等天亮再想办法混进去。”
龙吟风正要点头,忽然抬手示意噤声。他蹲下身,手指抹过地面车辙边缘,凑近鼻端。
泥土中有极淡的药味,混合着一丝铁腥。
他望向诸葛雄,“这条路,最近有人运过伤员。”
诸葛雄皱眉,“还活着?”
“血迹很淡,但药香新留。”龙吟风站起身,“说不定就是冲着这个‘承槌者’来的接应。”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做出决定。龙吟风重新背起俘虏,沿着车辙相反方向快步前行。土路尽头有座废弃牛棚,茅草屋顶塌了一角,门板歪斜挂着。
推门进去,干草堆在角落,墙上钉着半截绳索。龙吟风将俘虏放在草堆上,掏出火折点亮,借光再次查看那块布牌。
金隼图案下方,似乎还有半个字迹,被火烧去大半。他用指甲轻轻刮去焦屑,隐约辨出一个“司”字的起笔。
诸葛雄也凑近来看。“司……?”
龙吟风猛地抬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缓慢而坚定,踩在泥地上,留下清晰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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