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烛芯复燃,火光摇曳,映照着他静立的身影。
他没动,也没有说话。
但呼吸已稳,眼神清明。
他知道,成了。
这一剑,不再是孤军奋战的绝杀,而是统帅三军后的从容收兵。有进有退,有攻有守,杀意藏于无形,变数生于一线。
他盘膝坐下,将剑横于膝前,双手轻抚剑鞘。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墨风巡哨归来,在门外停了一下,又悄然离去。
诸葛雄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庙内只剩他一人。
远处山脊上,守卒依旧盯着 horizon,弓弦绷紧,手指搭在箭尾。他忽然察觉什么,猛地抬头——
北岭上方,一只信鹰正试图低飞穿越,尚未靠近哨塔,便被三支响箭交叉锁定,被迫折向坠落。
枯草丛中,翅膀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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