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下,双目微阖,开始以意念巡行周身经脉。
他要记住每一次肩井穴的震颤时刻,记下每次刀意偏移的方向与幅度。他不再试图突破,也不再追寻源头。此刻的他,像一名猎人,静静伏在陷阱边缘,等待那只尚未露面的野兽再次踏出一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中光线越发昏暗,腐叶上的腥气却越来越浓。他的呼吸始终平稳,手指偶尔轻点大腿外侧环跳穴,调整气血流向。每当肩头一震,他便在心中默记:**东南偏南,三成力道,持续两息**。
一次,两次,五次。
第七次震动时,他忽然察觉,这次的频率与前六次略有不同——不再是单一脉冲,而是叠加了另一个微弱的波段,像是有人在远处敲击两块石头,一快一慢,交替进行。
他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巨树根部。
那拱门后的黑洞深处,似乎有影子一闪。
他不动。
只是右手缓缓滑至刀柄,拇指轻轻顶开了刀鞘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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