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者,可自由通行南诏三关,享官仓供粮、医馆疗伤之权。”
议事将近尾声,诸将仍在殿外候命。三人并肩走出大殿,立于高台之上。夜风猎猎,吹动衣袍。
远处城池灯火连片,宛如星河铺地。
“十年前我们把血魔教赶去了西域。”东天王望着北方边境沙盘,声音低沉,“这一次,不只是赶走。”
北霸王握紧戟柄:“是要让他们知道,中原不容亵渎。”
南帝王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指向东南方一处山谷轮廓。那里原本标注为“无名谷”,此刻已被朱笔圈出,旁边写着两个字——“义庄”。
“龙吟风与诸葛雄递上来的情报里提到,信鸽往返必经此地。”他说,“既然他们用这里传递命令,那就从这里开始断。”
东天王看着那圈红痕,忽然问:“你说,他们是怎么发现这条线的?”
南帝王垂下手,袖中滑出一枚薄玉片,触感冰凉。他没回答,只是将玉片贴在掌心,感受着上面细微的刻纹。
那是《破阵乐》残谱的复刻件,三天前由一名哑仆送入宫中,无信无笺,唯有此物。
他知道,有人已经在路上了。
北霸王忽然转头看向南方天际,乌云正缓缓聚拢。
“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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