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要给你一个公平。”
他转身,走回御座:
“传朕旨意:常山郡守郑浑,私改衡器,盘剥百姓,贪墨巨万,按《盗律》,处斩。家产抄没,妻女没官。涉案粮商,一律严惩。”
郑浑瘫在地上,被武士拖了出去。
刘宏环视群臣,缓缓道:
“诸卿,都看到了?这小小的铜权,称的不只是货物,更是人心。谁想在这上面动手脚,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公平’。”
群臣俯首,齐声道:
“陛下圣明!”
当夜,洛阳城外,一处废弃的冶坊。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照在堆积如山的旧铜权上。那些从各州郡收回的旧权,本该回炉重铸,却不知为何,被偷偷运到了这里。
一个黑影站在铜权堆前,伸手拿起一枚,掂了掂。
“旧权……旧制……旧人……”他喃喃自语。
身后,另一个黑影低声道:
“大人,常山郡那边,郑浑已经死了。”
前面的黑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死了好。死了,才能让活着的人记住。”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轻轻放在那堆铜权上。
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秤不平,人心亦不平。”
两个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下,那堆铜权静静地堆着,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远处,洛阳城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但在这璀璨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