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块铅封。
他已经看了很久。
铅封的正面,是铭文。铅封的背面,是一些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铸造时留下的,而是后来刻上去的。
他用放大镜凑近看。
那些纹路,不是普通的划痕。
是一个符号。
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陈墨的手,猛地一抖。
他想起军器监废墟里的那枚箭镞,想起河东私矿的那批铁器,想起漕运案里那些被替换的粮食。
同样的符号,在不同的地方,反复出现。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
窗外,夜风呼啸。
远处,铜驼街上那座灯火辉煌的楼,依旧亮着。
但他知道,那楼里的火,快要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