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刘宏闭上眼睛。信息虽然残缺,但链条大致完整了。这张图的珍贵,不仅在于展现了西方世界,更在于它暗示了——世界远未探索完毕。
“你下去吧。”他挥挥手,“好好休息。三日后,随朕去讲武堂,给学员们讲讲西域风物。”
“谢陛下!”骑士恭敬退下。
殿中重归寂静。
刘宏独自站在图前,从深夜站到黎明。窗外的天色由漆黑转为深蓝,再透出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地图上那片未知的西方大陆轮廓上。
“来人。”他忽然开口。
当值的暗行御史闪身入殿。
“传朕口谕给糜竺:继续向西。不要只到波斯,要设法去大秦。商人去不了,就派学者去、工匠去、医师去。他要多少人、多少钱,朕都给。但三年之内,朕要看到第一份大汉使臣从大秦发回的奏报。”
“遵旨!”
刘宏最后看了一眼地图,转身走向殿外。
晨光熹微中,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张铺陈着已知与未知世界的巨图在他身后,静静诉说着一个真理:这个时代的棋盘,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广阔。
而执棋者,已经落下了第一子。
东方的天空,朝阳即将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