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默片刻,手指敲了敲《纪要》的封皮:“正因为有了这本书,我们才更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弱点在哪里。”他抬起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师父当年败在太过急躁,仓促起事。这一次……我们要等,要准备,要一击必中。”
张闿死死盯着书页上“张角病亡,余党尽剿”那几个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密室外,夜风呼啸,掠过荒芜的山野,仿佛无数亡魂的呜咽。
而洛阳城中,刘宏站在凌云台上,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到的边报——鲜卑新任单于和连,在稳定内部后,终于开始重新集结部落,北方烽烟,似乎又有再起的征兆。
他仰头望向星空。星空无言,千古如斯。
《昭宁新政纪要》已然传天下,但这部书引发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