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或某个商会。教材更新的预算被搁置,教师的工资拖延几月发放。贫民区的孩子上不起学,而贵族学校却在扩建新的法术实验楼。
原本用来保障民生的补贴制度也成了政治筹码。谁支持某个门阀,谁的地区就能优先拿到补助;若是站错队,拨款就会被无限期延迟。许多地方的居民不得不跑到上百公里外的城邦去登记,只为那点维持生活的补助。
基层公务员的态度也在变化。过去他们至少会保持工作表面的效率,如今多数人只求自保。有人坐在办公桌前,一天只处理几份文件;有人干脆在午后提前离开,把一叠没签的表格留给下一班的人。对他们来说,少做事就意味着少犯错,而犯错就可能被人拿去当政治工具。
在城市的行政大楼里,窗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拿着表格,眼神疲惫。职员机械地重复:“下一位,材料不全,回去补齐。”没人解释该补什么,也没人真正想解决问题。
民众的怨气越来越重,但他们知道抱怨无用。上级的权力游戏早已决定了他们能否看病、能否领补助、能否让孩子进学堂。
在这样一个被派系分割的体制下,塔拉西亚的政府表面上仍在运转,公文照常下达,会议照常召开,但一切都像被无形的力量拖住。
文件在堆积,预算在空转,民生在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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