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七集团军怎么办?他们已经被切断补给。”
“他们得自己突围。让炮兵在第聂伯河北岸布防,我们必须守住河线,否则连第聂伯都保不住。”
几名军官默默记录命令,气氛压得让人透不过气。
墙角的老旧时钟滴答作响,时间一点点过去。
此时,在第七集团军的临时指挥车内,情况更加混乱。
通讯信号不稳,电台时断时续。外面的炮火声不断逼近。
指挥官亚历山大中将靠在地图桌前,神情疲惫,嗓音沙哑:“让第二团撤到桥头阵地,掩护伤员撤离。”
参谋迟疑了一下:“桥已经被炸了,工兵在抢修。”
“那就用浮桥。必须过河。”
他走到车门口,望着远处的火光。地平线上,豹2坦克的炮口闪烁着一串串光点。
“他们推进太快了。”
副官递上一份更新的情报简报:“第八集团军的残部在南线聚集,但无法与我们会合。”
亚历山大点点头,“那就让他们向东走。我们守不住了。”
夜幕降临,炮声仍在持续。
第七集团军的防线被一段段压缩,战报像潮水一样传向后方,又在途中被干扰切断。
白罗斯的指挥部终于收到最后一条信息:“利沃夫已失,我们正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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