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投向音源;显然,她听懂了部分词汇。短暂沉默后,她发出一串颤音,发音含混,其中几个音节与先前自称相合。
“这不是矮人语,她能读、能听,但发声体系不一致——很可能是生理差异导致的。”
“至少她在尝试回应,通过语音与符号结合,我们有机会逐步解析她的语言。”
就在这时,伴随着仪器的滴答声,检疫区的屏幕上亮起最终报告。
长串数据汇总成简洁的结论:未检出已知病原体。
医护人员合上终端,语气干脆:“她的体征暂时稳定,检疫结果良好。可以解除隔离。”
舱外的防护人员立即执行程序。
机械臂缓缓启动,透明壁体分段收回,发出低沉的锁扣声。
她下意识缩紧身体,耳朵高高竖起,尾巴紧贴在身侧。空气中仍有消毒剂的气味,但少了隔离层的阻隔,声音和气息清晰而陌生。
两名穿着“蛟鳞”外骨骼的陆战队员站在通道两侧,动作沉稳无声。他们没有靠近,只保持警戒姿态,示意她可以离开舱室。
薇拉缓缓从角落挪出,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目光在冰冷的金属与陌生人影之间快速游移,呼吸急促,像被逼入开阔空间的野兽,不知是陷阱还是新生。
科研组长走上前一步,举起写字板,上面只写了一个符号: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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