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感应灯在呼吸般闪烁。
“它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也不会伤害你,但会持续监测你的脑电波和压力曲线。”梁绍恒解释,“如果你情绪波动过大,或者进入高频的法术前驱状态,安全系统会立刻收到警报。”
塞琳的目光落在项圈上片刻,似乎在衡量接受与拒绝的代价。最终,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项圈被稳稳扣在她的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很快就和体温相近,灯光也变成了稳定的绿色。
“走吧,我带你去新住处。”梁绍恒示意守卫接替押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隔离室,穿过一段监控密布的通道,最终来到一扇自动门前——门内,是一间十多平米的单人宿舍,整洁而简约,床上铺着刚换好的浅灰色被褥,角落还有一张带书灯的小书桌。
“这里全天有人值守。”梁绍恒说,“好好休息,我们有很多事要谈。”
塞琳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中庭的灯光。她颈间的电子项圈在昏黄的光里闪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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