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柔的笑容背后,又藏着什么?
巨大的荒谬感和彻骨的寒意瞬间吞没了吴境。挥刀的意志在真相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右手指尖那点惨白的月华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随即“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就在光芒熄灭、投影闪烁即将消失的刹那,左臂上那层坚硬冰冷的灰晶外壳深处,沉寂了片刻的甲骨文再次疯狂涌动!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刻刀瞬间重新犁过,一片古老的字符挣脱了晶壳的束缚,清晰地浮现在皮肤表面,每一个笔画都如同活物般扭曲颤抖:
第七纪元飞升者将见证门有两面
这行古老的预言灼烧着吴境的视线。
轰隆隆!
投影终于不堪重负般彻底崩碎,化作万千细碎的青色光点,如同萤火虫群四散纷飞,迅速黯淡湮灭在冰冷的月光里。祭坛顶端,重归冰冷的死寂。只剩下吴境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左臂甲骨文残留的滚烫灼痛感。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门有两面……第七纪元……”这几个字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脚下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月光清冷如水,清晰地映照出祭坛地面那些古老斑驳的纹路。而就在那些纹路之上,他那本该属于他自己的、轮廓清晰的影子……
腰肢纤细,裙裾的弧度柔和地散开——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形轮廓!
影子无声无息,却比刚才那扇跨越时空的青铜门投影更让他感到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抵御的冰寒与悚栗!
寒风吹过祭坛,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吴境僵立如石,月光下,影子那属于苏婉清的轮廓清晰而又诡异。
冰冷的月光凝固在祭坛上,空气沉重得如同冻透的铅块。吴境的目光死死锁住脚下那抹纤细扭曲的影子,属于苏婉清的轮廓线条在石纹间清晰得刺痛神经。左臂甲骨文的灼痕下,那行预言如毒蛇盘踞嘶鸣:“第七纪元飞升者将见证门有两面”。门的两面……一面是原始世界倒悬的微笑,一面是此刻脚下无法挣脱的囚影?他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青铜巨门的虚影正无声转动,倒映着这片冰冷死寂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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