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他怀中门环烙印灼痛难忍。正欲细探,身后忽起阴风!
“小郎君,莫要乱碰祖宗的东西。”
沙哑嗓音贴着耳根响起,吴境猛旋身,只见个佝偻老妪拄着枣木杖,浑浊眼珠直勾勾盯着祭坛。她杖头挂着串褪色铜铃,铃舌竟雕成缩小的人面,随动作咧开黑洞洞的嘴。
“这祭坛压着村子的命脉哩。”老妪枯指划过青铜盘,符咒骤然亮起幽光,“三十年前发大水,就是国师大人亲手埋的镇物……”她突然诡笑,露出半截漆黑的舌苔,“可你猜怎么着?那夜抬坛的八个汉子,全在甲子日变成了无脸人!”
铜铃无风自鸣!
吴境忽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老妪已不见踪影。祭坛中央的青铜盘裂成两半,裂缝中蜷着具孩童骸骨,腕骨套着刻“丙戌”字样的银镯。骸骨掌心紧攥的半张黄纸,赫然画着与龙脉残图相同的缺口!
“甲子年戊辰月丙戌日……”他捏着纸片的手指发颤。明日便是谶语所指之日,而骸骨银镯内侧,竟烙着苏婉清幼时戴过的青云观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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