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佝偻黑影——是白日里沉默寡言的洒扫老仆,此刻却足不沾地,枯瘦手中紧握着一把朱砂。
吴境尾随至柴房,听见压抑的咳嗽声混着铁器刮擦声。缝隙间窥见老仆正用朱砂涂抹一尊无面木偶,偶人背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姓名,最新一道刻痕尚在渗血。
“丙寅年七月初三......”老仆突然喃喃出声,嗓音竟变成青年男子的清越声线。吴境汗毛倒竖——这分明与血手札末页的笔迹主人声线重合!
柴堆轰然倒塌。老仆脖颈扭转一百八十度,浑浊眼珠死死盯住吴境藏身处:“既然看见,便留不得......”朱砂木偶应声裂开,无数猩红丝线破空袭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