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眼神便失去了神采，呼吸彻底停滞。

    奇怪的是，听完父亲的最后一句话的蕾玖却突然愣住了。

    或许外人不懂，但作为被伽治命令了一辈子的人。

    她很清楚如果伽治真的想要下达命令，那么他首先应该发出指令——也即是呼唤‘蕾玖’的名字。

    后续所说的话，才是‘命令’。

    就在刚才。

    无论是关于生儿育女，将血脉延续的话，还是关于杰尔马的话，他都没有发出‘指令’。

    直到最后，他才下达最终的命令。

    命令的内容是——蕾玖，活下去。

    “.”

    于是，蕾玖呆呆地看着面前已经彻底死去的父亲。

    她不知道，伽治刚才的话到底是因为即将死去的痛苦而产生的‘失误’，还是他的本意如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刚才没能说完的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是某些更加冷酷的话。

    还是一句迟来的道歉？